雪亮刀尖穿透了木板,將女子的一雙手掌牢牢釘在了板車上,昏沉沉中,女子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
官兵臉上猙獰笑容更甚,他猛地撕扯開女子的衣襟,露出一片白花的白肉,臉上立即露出淫蕩淫邪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露出那醜陋的玩意,正要一逞獸慾。
就在這時——
突然!
“嗖!”
尖嘯的破空聲響起。
一道勁風從官兵腦海兇猛襲來,官兵根本來不及任何反應,接着一股巨力重重砸在了他的脊背,幾欲將他的脊椎砸斷,將他整個人砸得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一如方纔的丈夫。
官兵只覺渾身骨頭寸斷,還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接着他的頭髮便被一隻手猛地抓起,力量之大,甚至將頭髮連根拔起,拉起一層帶血的頭皮。
官兵再也忍不住,慘叫一聲,鮮血順着額頭蜿蜒流下,流了滿面,血液模糊了眼睛,透過鮮血,官兵隱約間看到了一張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冷峻臉龐,耳邊響起一聲充滿冰冷徹骨的話音:
“哪裏的兵。”
“長……長澤……”
湘州三郡,湘西、黔中、長澤,當頭之地便是長澤。
“來此做甚麼?”
“徵糧……”
“徵糧?”
聲音的主人笑了,笑容卻是如那萬年寒冰一般冰冷。
“用這個徵糧麼?!”
“噗!” 一道寒芒閃過,醜陋玩意齊根而斷。
“啊!!!”
官兵慘叫一聲,便被手掌主人掄起腦袋重重砸在了地上。
咔嚓——
鼻骨斷裂。
又是一聲慘嚎,血液、鼻涕、眼淚流了滿面,官兵滿臉是血,嘴裏卻還是在發出微弱的乞求聲:
“饒……饒命……”
“饒命?”
冰冷聲音充斥着無盡的殺意與冷漠。
“這麼殺你太便宜你了。”
說完一頓,冰冷聲音再次響起:
“黑虎。”
“呼……”
沉重的低吼聲回應。
冰冷聲音響起,冷漠得近乎無情:
“吃了他。”
“一點一點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