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精化氣又如何?
在國家暴力機關面前,也不過是螻蟻!
俞定國說到這,斜睨的看了眼少年身後黃世全的那張人皮,而後旁若無人的恭聲問道:
“對這溪月谷,陳大人有何指示?”
“是殺?”
“還是留?”
是殺還是留?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就如同一柄利劍穿透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所有人無論散修也好,還是溪月散人在內,俱都是面色一白,手腳冰冷,只覺一股森冷氣壓席捲,壓迫得衆人喘不過氣來。
神情緊張,額頭冷汗如雨,溪月散人乞求的目光看向少年。
這一刻,溪月谷的生死,只在少年一念之間。
一時間,整個鬼市都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少年的身上,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陳衍抬頭,看了俞定國一眼,他能感受到俞定國態度的認真,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味。
俞定國也沒有必要說玩笑。 因爲在飛龍軍的面前,區區一個溪月谷,當真算不了甚麼,滅了也就滅了。
監天司成立這些年來,消滅的勢力又何曾少了?
不怕多一個溪月谷。
場面安靜,少年眸光清冽,環視一週,無一人敢與少年對視,只有溪月散人懇求的目光看了過來。
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少年平淡的聲音終於是在鬼市上空響起:
“溪月谷……”
伴隨着少年聲音響起,溪月散人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轉睛的盯着少年,神情緊張。
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陳衍看向俞定國,開口道:
“趕盡殺絕倒顯得我監天司蠻不講理,但死罪雖免,活罪難逃。”
說到這,陳衍看向了俞定國身後的溪月散人:
“溪月谷中凡有作奸犯科、殺人放火者,格殺勿論,溪月散人你可有異議?”
溪月散人恭敬低頭:
“沒有異議。”
陳衍微微頷首:“之後,溪月散人你便聽俞將軍調令,戴罪立功,鏟妖除魔,保境安民。”
“是!在下定當竭盡全力,保一方平安”
溪月散人面帶感激之色,鄭重點頭。
俞定國斜睨了一眼,也是開口道:
“既然陳鎮撫使這般吩咐,那便按照陳大人的意思來好了。”
說完,俞定國便朝着陳衍抱拳道:
“陳大人,某還有其他勢力要去,便先走一步了。”
“俞將軍自便就是。”陳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