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金鑾殿上,陳衍也敢來一句‘皇帝輪流坐,今晚到我家’。
說白了,只要實力夠強,一切阻礙皆不過過眼雲煙。
對此陳衍有清晰的認知,他也一直在朝着這一目標努力着。
此時,站在院中。
陳衍的眼中還帶着餘悸,久久回不過神來。
方纔在那幻境裏,祖師達摩最後似乎看到了他?
還是說,最後那一句話是對陳衍附着的第三視角的這個人說的?
如果是前者,那達摩的實力也太恐怖了,恐怖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甚至是就連那煉氣化神,成得金丹大道的金丹上人也不可能做得到。
已經死去多年,時隔千年時空,古今對話……
如果是真的,那這開闢了武朝武道一脈的達摩祖師其實力是強簡直超乎了陳衍的想象。
莫非,其已經跨越了武道先天的層次,邁入了那傳說中的先天之上?
陳衍心中思緒紛紛,縱有千頭萬緒,卻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伸手握住龍雀刀的刀柄,溫熱的熱量自掌心流轉全身,叫陳衍波瀾起伏的心情這才略顯平復。
目光重新恢復了平靜,陳衍看向眼前這塊曾經祖師達摩磨刀的悟道石,心底不由感嘆。
這一次監天司對他的賞賜不可謂不大。
無論是龍雀刀還是達摩悟道石,其價值都遠遠不可估量。
陳衍甚至覺得已經超出了他在山溪鎮取得的功勞,區區一頭未完全體的畫皮魔罷了,竟然賜下這般賞賜。
這裏面,恐怕也有提前爲他坐鎮湘西郡獎賞在其中。 但不管怎麼說,陳衍他的收穫巨大。
血煞刀法竟然意外的出神入化了。
如果說登峯造極對應的是宗師境的話,那毫無疑問,出神入化則對應的定然就是武道先天了。
先天刀法!
你要說帶給陳衍的是甚麼感覺。
他只能說,身邊的一切皆可爲刀。
手是刀、指是刀、腿是刀、眼是刀、天下萬物皆可是刀。
陳衍也終於明白之前魏山河是如何做到一拳就將煉精化氣的玉玄子轟成重傷了。
這哪裏是一拳!
分明是一戟!
因爲魏山河的拳便是方天畫戟!
到了魏山河這類武道先天地步,早已做到人兵合一,手中無兵勝有兵,因而那看似是一拳,實則是一記兇猛至極的重戟。
現在,陳衍也感受到了這種感覺。
不過陳衍也有一個幸福的煩惱。
那就是他的武道境界似乎要壓制不住了。
早在畫皮魔攻城前,陳衍便已是真力半圓,半步宗師。
此刻,在刀法突破出神入化以後,連帶着他的武道境界,似乎也有一種要突破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