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幹甚麼去了,總不能是幫妖魔攻城吧?”
“好好好!!!”
“好一個正魔雙子星!”
劉老道一張臉徹底陰沉下來,神情難看的幾欲要滴出水來,一雙老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袍青年,恨聲道:
“爲一己之私慾置滿城百姓於死地、殘害生靈,監天司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們的!”
詹玉明神情也是徹底冷漠下來,冷笑的道:
“區區幾個凡人罷了,死了也就死了,我倒要看看監天司敢不敢上道門問責詹某。”
“上道門問責?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恰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驀然響起。
衆人回頭看去,只見一身着織金飛魚道袍的少年,步履沉重如山,緩緩走來。
看到少年的剎那,詹玉明本來高高在上的神色立即黑了下來,一雙眼睛滿是冰冷的盯着少年,一言不發。
“大人!”
圓通剛要說話,卻被少年一手製止。
陳衍一張臉不悲不喜,看不出憤怒或者生氣的情緒,眸光澹澹,聲音清冷的道:
“你們三人去支援城門,這裏交給本官。”
“陳小子……”
劉老道欲言又止,陳衍搖搖頭,說道:
“事已至此,再想找到畫皮魔已是不可能,但外城不容有失,你們先去,我隨後就來。”
見少年語氣不容置疑,劉老道也只能是點頭:
“好!你自己多加小心。”
劉老道看了詹玉明一眼,重重的點點頭,帶上圓通、伍谷寒二人,直奔城門方向而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場間就只剩下陳衍與詹玉明二人。
望着眼前不遜色於自己甚至更加年輕的少年,詹玉明眼睛眯起,看向少年的目光寒芒閃爍,聲音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陳衍……”
繼而陰沉的神情驀然一收,輕笑道:
“不知‘陳大人’有何指教?莫非是想說詹某故意放跑妖魔?陳大人可不要胡亂污衊,你們監天司不是最講證據的麼?”
“陳大人可有證據?啊?哈哈哈哈!”
說到最後,詹玉明幾乎要笑出聲,嘲弄之意溢於言表。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很像個傻逼?”
陳衍的情緒根本不受詹玉明的挑釁,語氣清冷的說道。
還不等詹玉明作何反應,陳衍又搖頭說道:
“另外有一件事你弄錯了。”
詹玉明神情一怔,只聽少年目光認真的道:
“監天司講證據,但是本官不講。”
說到這,少年的眸光漸冷,看着詹玉明帶着森寒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