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圓通咧嘴,滿臉橫肉露出兇戾笑容,伍谷寒也是默默接過了令牌。
見二人接過令牌,陳衍的心也稍稍放下一截。
圓通和伍谷寒可以說此次參與宴會的武師修士中實力僅次於詹玉明和秦飛烈的存在。
若是二人聯手,甚至就連武道宗師秦飛烈短時間內也不能拿他二人怎麼辦。
有圓通和伍谷寒率領一百弓弩手在外待命,就算白雲觀內情況有變,那也不至於後路斷絕,陷入重重包圍。 吩咐完,陳衍又看向高臺上的林菀、馮嬋姐妹,開口道:
“林姑娘、馮姑娘最好也不要進到白雲觀內,以免發生不必要的意外。”
“是!謹遵大人之令!”
林菀趕忙拉住馮嬋一起,點頭答應。
陳衍微微點頭,隨後將目光看向了最後一直漠不關心,從頭到尾都冷着一張臉的詹玉明。
似乎是察覺到少年目光看來,詹玉明也抬起頭,冷漠的目光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無形的氣壓橫掃全場,林菀、圓通等衆人俱是心頭一凜,大氣不敢出一聲。
“陳大人有何指教?”
詹玉明面無表情道。
一旁的道門小師妹小臉蒼白,滿是擔憂的按住詹玉明的手臂,深怕二人爆發起衝突。
這個時候少年一方人多勢衆,就算詹玉明實力強大,但也難敵四手。
“此間事了,閣下身上嫌疑已經解除,是去是留,自便就是。”
少年眸光清冷,不鹹不淡的說道。
詹玉明點點頭,起身朝着席外走去,一旁的小師妹慌忙起身,邁着小碎步緊隨其後。
那些武師修士趕緊讓開了一條道,看向白袍青年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雖然詹玉明在陳衍身上吃了虧,但這是勢不如人,形勢比人強,並非詹玉明實力弱。
恰恰相反,可以說,詹玉明是全場實力最強之人,哪怕武道宗師秦飛烈、同爲道基期的劉老道也都不是詹玉明的對手。
臨近出口,詹玉明忽然站定,轉過身,完全無視了在場所有人的存在,目光直視少年,聲音冷漠開口:
“希望下一次,陳大人不要再拒絕貧道的請教。”
“我等着你。”
陳衍神情平靜的回道。
冰冷目光對視,整個宴會上的溫度都彷彿低了好幾度。
二人對視良久,最終,詹玉明轉過身,頭也不回的下山而去。
“呼!”
眼見着詹玉明消失在視野,圓通、林菀等人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沒辦法,少年與詹玉明針鋒對麥芒的對峙帶給周圍人的壓力實在太大,連帶着他們這位圍觀羣衆都下意識的緊張起來、屏住呼吸。
詹玉明退去,秦飛烈深入白雲觀,兩個威脅最大的人都不在,場面的局勢算是徹底被控制。
有武師見詹玉明離去,也想要悄默默的下山,不過剛走出席間,對上百名弓弩手冰冷的視線,又默默的退回來。
人家詹玉明能走是因爲人家有實力有背景,他們這些人甚麼也沒有,當然只能等白雲觀的事情徹底告一段落才能離去。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