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不知陳大人這句話的意思。”
陳衍眸光澹澹,看向宴會衆人,緩緩的道:
“經調查,剝皮傀儡一案的幕後真兇便在這白雲觀中。”
說到這,陳衍語氣一頓,清冷眸光一一掃過宴會上的衆人:
“這等時候出現在白雲觀外,爾等身上皆有嫌疑。”
“真是笑話!”
少年話音剛落,坐在最裏的秦衝便忍不住冷笑一聲:
“腿長在小爺身上,小爺想去哪便去哪,你說嫌疑就有嫌疑。
陳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秦衝說出話時,還特意在陳大人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嘲諷之情溢於言表。
“秦少爺說的不錯!我等去哪都是我等的自由!甚麼狗屁命案不命案的,老子不知道!”
“就是!!老子早就看飛魚衛不順眼了!”
“太過分了!!”
“就是啊!”
秦衝的話就像是一塊大石扔進平靜湖面,立時掀起層層波浪。
一時間,脾氣火爆的武師、修士皆是面色不善的盯向少年,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樣子。 劉老道見場面有些控制不住,甚至都感到了一陣壓力,一張破煞誅邪符已經悄無聲息的捏在手中,蓄勢待發;反倒是一旁的少年,目光清冷,神情鎮定,彷彿跟前的不是三百武師,而是三百隻雞一般。
“還請大家看在仙兒的面上不要衝動!大家冷靜一下!”
這個時候,看臺上的柳仙兒連忙制止激動的衆人,然後看向不遠處的少年,開口道:
“陳大人,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宴會設在此處是小女子決定的,和大家無關,而且本來宴會是想設在城內的,是看在您的面子上,這纔不得不移到白雲觀外,仙兒相信這只是巧合罷了。”
“伱能保證在場人中沒有那幕後兇手的外援?”
柳仙兒啞口無言。
陳衍說完,平靜的目光看向敵視他的一衆武師修士,緩緩開口:
“當然,本官知道爾等當中絕大多數都是無辜之人,本官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只要查明身份行蹤,你等便可隨意去留。”
忽然。
宴會中有人嗤笑嘲諷:
“笑話!叫你一聲陳大人是給你面子,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呸!”
砰!
此人聲音還未落地,只聽一聲爆響,陳衍一步踏出,以少年爲中心的青石地面猛然碎裂開一道道裂縫。
衆人只覺得眼前一道殘影閃過。
呼!
道袍獵獵,猶如蛟龍出海。
森寒刀光宛如一輪新月劃破空氣。
“噗嗤!”
席間衆人就聽得一聲悶響,眼皮狂跳。
但見那斗大人頭沖天而起,滾燙血液飛濺三尺之高,甚至灑在了臨近周遭數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