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沒有？”
陳衍摸了摸腦袋。
五感得到了細微加強，有，但不多。
除此以外，似乎……和平常沒甚麼兩樣？
剛這樣想，當陳衍將目光看向樹上的發財時，徹底變了。
一雙閃爍紫色幽光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樹上黑貓，把發財都盯得毛骨悚然了，毛髮都炸了起來，貓臉懵逼。
良久，陳衍才幽幽吐出一句話：
“發財你頭頂胸罩啊……”
“喵？”
發財瞪大一雙貓眼，莫名其妙的看着樹下少年，一臉摸不着頭腦。
然而在陳衍的視角里，但見發財的頭頂，正縈繞着一團灰濛濛的氣團，這團灰氣隨着發財腦袋動而動，盤旋收縮，就跟長在發財腦袋上似的。
旋即，少年眉頭輕皺，眼底露出一抹思忖： “所以……灰氣代表甚麼？”
很快，少年便得到了答案。
許是被陳衍盯得心底發毛，發財想要換個地方呆，於是便從樹梢挪到了屋檐上。
纔剛跳上去，恰在這時，一聲烏鴉啼鳴在天空響起，不知是哪一隻迷路的烏鴉從陳衍小院飛過。
“嘎。”
接着，一抹黑影從天而降，精準落在發財頭頂。
淡淡的臭味在空氣瀰漫。
一時間，空氣凝固。
一人一貓，四目相對。
“喵！！！”
淒厲的貓叫響徹天際。
“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陳衍連忙拉住暴怒不止的發財，但見發財滿臉含煞，朝着烏鴉飛走的方向破口大罵，雖然陳衍聽不到喵語，但想來發財罵的應該是非常難聽。
半晌安慰下陷入狂怒的發財，又用清水將發財額頭的鳥屎洗淨，嗯，這烏鴉指不定是喫壞了肚子，有點拉稀。
咳，書歸正傳，陳衍再施展通幽術朝着發財的頭頂看去，盤旋在發財頭頂的灰氣已經消失不見。
所以，灰氣代表的黴運？
陳衍心中微動。
倒是沒有想到，地煞術通幽竟然還兼有些許望氣之效，無怪乎其地煞威名。
當然，通幽的能力絕非望氣這麼一點，更多的功能，還需要陳衍以後再慢慢探索。
見發財還一臉氣鼓鼓的悶悶不樂，陳衍忍不住笑出聲，見發財一臉生悶氣的瞪了過來，又趕緊止住，憋笑的道：
“好了，你也不要生氣，正好我剛學了一門膳食，今日便讓發財伱嚐嚐鮮。”
自從上一次喂發財大還丹後，發財的實力有一段時間停滯了，正好從三角眼芥子袋裏得到的那門古籍記錄了有提升山禽野獸的膳食，擇日不如撞日，陳衍打算現在就試一試。
‘獸糧丸’的製作並不複雜，難的是其配方，這是經過發明者無數次試驗才得出來的寶貴結晶。
由於是針對普通山禽野獸的膳食，獸糧丸所需材料也並不算珍貴，陳衍很輕易就在市場上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