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苓蘭鳳尾草化作一縷清亮綠光緩緩融入傷口之中。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但見青驢血流不止的傷口肉眼可見的鮮血止住,並且開始緩緩癒合。
治療完傷口,劉老道又在青驢面前認真的打量一頓,隨後目光一動,屈指一動,一柄三寸玉劍夾於指間。
噗!
一聲輕微響聲,玉劍微擺刺入青驢後頸,只是詭異的是並沒有鮮血流出。
目光微凝,老道口中唸咒,手腕擺動,玉劍以一種流暢的弧度歪七扭八的劃破驢皮,隨後輕喝一聲,運轉法力在左掌畫符輕輕拍在了青驢頭上:
“開!”
一聲令下,青色驢皮如同蛻去的蛇蛻一般脫落,一個看起來不過八九歲的女童出現衆人眼前。
遠處圍觀之人頓時發出驚呼。 “驢變成了人了!”
重新變回人身,女童喜極而泣,嚎啕大哭,許是太過虛弱,女童哭了一陣便哭暈了過去。
劉老道取出一件乾淨的道袍將女童包裹,又將其從地上抱起,對這少年說道:
“老道我先帶這孩子回去療傷了。”
“好。”
陳衍點點頭。
在少年的注目下,老道笑了笑,孤身離去,背影有些許落寞。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候:
“陳大人,咱們還去縣衙嗎?”
轉頭看去,只見惡頭陀圓通小心翼翼的靠近,見少年目光看來,將近兩米的魁梧身軀立馬哈腰駝背,一張兇臉露出諂笑:
“咱就是問問,就是問問。”
嘴角升起一抹弧度,陳衍開口道:
“不用去了。”
方纔和司徒允對峙,這圓通竟然會選擇挺身而出,倒是叫陳衍頗爲意外。
惡頭陀圓通聽了一愣,隨後面露驚喜:
“真的?!”
“怎麼?你很想去?”
陳衍斜睨一眼。
“不想去!不想去!”
圓通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遂又忍不住說道:
“陳大人伱有所不知,咱雖然有通緝在身,但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從來不草菅人命,濫殺無辜……”
說到這,圓通又識趣的拍馬屁道:
“當然,和陳大人你比起來肯定差遠了,這司徒允的道行深得很,也就只有您有這魄力硬剛,咱行走江湖多年,佩服的人不多,您絕對算一個。”
說完便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表情敬佩篤定。
“你也不差,剛纔竟然敢站出來。”
“這不是看陳大人您都挺身而出了,這咱也不能墮了陳大人的風頭不是?”
圓通摸了摸頭頂戒疤,憨厚一笑,隨後目光一轉,露出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