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說你很危險,和伱交手我可能會死,我還不能死。”
不想死,所以主動交出,就是這麼簡單。
黑袍怪人語氣說的平靜,周圍的衆人卻是聽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黑袍怪人竟然說他不是少年的對手!
這位看起來最危險、最神祕、最令人恐懼的蠱道傳人,竟然說他和少年交手可能會死!
聽到這句話的衆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距離最近的惡頭陀圓通,都不由得眼睛一眯,一雙銅鈴豹目滿是狐疑之色的打量起眼前這名少年。
難道這少年還有甚麼是他沒看出來的嗎?
可是他怎麼看都只是見這少年不過是初入真力罷了,有點實力,但不多。
怎麼就連他都必須慎重以對的蠱門傳人說不是對手了?
若不是知道眼前二人不會是一夥的,圓通都要懷疑這兩人是在聯合串通了。
相較於大喫一驚的衆人,陳衍則要淡然得多。
畢竟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極限在哪,但可以肯定是,黑袍怪人和惡頭陀圓通都很強,甚至擁有抗衡武道宗師的實力,但畢竟還不如宗師。
而陳衍,開啓一品神打,等閒宗師都未必是他對手。
他只是有些好奇黑袍怪人口中的靈兒是誰。
總覺得不會是甚麼正常的“東西”……
沒有再關注黑袍怪人,陳衍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惡頭陀圓通。
見少年目光看來,惡頭陀眼睛一眯,同樣是逼視回去。
只聽陳衍的聲音響起:
“美酒佳餚穿腸過,殺人放火亂家佛?”
“不錯,灑家圓通,這位飛魚衛大人有何指教?”
圓通鐵塔似的魁梧身軀居高臨下,一雙虎目豹眼眯起,眼中閃爍危險的光芒。
他可不會因爲黑袍怪人的一句話就退縮。
笑話,他圓通一生,向來不居人後,又豈是嚇大的?
倒是最外圍的喫瓜羣衆,在聽到“飛魚衛”三個字後,看向陳衍的眼神徹底變了。
人的名,樹的影。
雖然這些年來飛魚衛的名聲有些衰落,但是對江湖人士來說,還是談之色變的存在。
陳衍的臉上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對於圓通認出他的身份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織金飛魚道袍穿在身,識貨的都能知道這件衣服代表了甚麼。
他無視了圓通危險的目光,看向圓通的臉,認真的問了一句:
“可有通緝在身?”
圓通同樣是不甘示弱,氣勢不落下風,眯眼着眼,輕輕說道:
“灑家若說有呢……”
“有?”
陳衍咧嘴,露出滿口白牙,齜牙一笑:
“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