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次回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他這才如夢初醒，看着身旁的劉老道，沒有急着問，直到四下無人，他才遲疑道：
“剛纔那是……”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監天司的暗衛。”
劉老道懶洋洋回道。
“監天司竟然還有暗衛？”
陳衍驚了。
“不然你以爲監天司爲甚麼能夠監察天下？光憑飛魚衛嗎？”
劉老道翻了個白眼。
陳衍啞口無言，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真的能查到嗎？”
“能查到嗎？”
劉老道斜睨了陳衍一眼：“你可知，也許山溪鎮建成的那一天起，山溪鎮的暗衛就已經潛伏下來，祖祖輩輩傳承了百年，你說，是你對山溪鎮瞭解，還是他們對山溪鎮瞭解？”
“今後若是你去某地不瞭解當地情況，都能去到當地的暗衛祕處聽取情報，流程你也親眼看到了，照着來就行。”
陳衍點頭，終於明白劉老道爲甚麼胸有成竹的說能夠查清人皮生前的痕跡了。
確實，有監天司的暗衛輔助，確實要比山溪縣衙效率的許多。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唄。”
劉老道打了個哈欠，然後忽然想到了甚麼，神情鄭重的拍了拍陳亞的肩膀：
“恭喜你小子轉正了。”
“啊？”
陳衍一臉懵逼。
“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成爲一名光榮的飛魚衛了！”
陳衍：？？？
“剛纔的那枚憑證，除了記錄了虎頭山匪被剿滅的證據外，還有你的提證申請。”
說着，劉老道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陳衍的胳膊道：
“我說了，上了老道的賊船，就不是那麼好下去了。”
陳衍翻了個白眼，倒也沒有太多的情緒。
如此一來也好，這樣以後他就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邪祟鬼怪，更快速的積攢功德，何樂而不爲呢？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