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丁飛虎回話,瘦高刀疤男盧慶便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天下哪有這般湊巧的事,話又說回來了,就算剛好碰上了又如何?他飛魚衛是人又不是神,咱們這麼多人在,還怕他不成?”
盧慶此話一出,立即贏得了其他山匪的贊同: “就是啊!飛魚衛又怎麼樣!他飛魚衛若是敢來,來一個老子殺一個,來兩個老子殺一雙!
老子倒要看看,大名鼎鼎的飛魚衛有多麼牛氣,是不是長了兩個腦袋,老子一刀難道還剁不碎這幫朝廷鷹犬的腦袋?哈哈哈哈!”
“對!殺!殺光他們!哈哈哈哈!”
首位,身形魁梧就如同一座鐵塔一般的丁飛虎聞言看向馬文賦,開口道:
“老四,老二話雖說有些誇張,但也並非沒有道理,據我得到的消息,飛魚衛人手緊缺,好手都在忙於對付那些邪修鬼怪,至於普通飛魚衛,來了我們也不用害怕。”
見馬文賦眼中憂慮還在,丁飛虎又補充了一句:
“放心吧,只要我們去到湘西郡,有嶗山道在那裏,監天司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好吧。”
儘管心底還是憂慮,但見丁飛虎都這麼說了,馬文賦只好強壓下心中不安。
“好了老四!是昨晚的女人沒叫伱盡興,還是說人殺少了?這樣,到了湘西郡,老子們再幹一票,最漂亮的女人交給你先上,這行了吧?”
盧慶哈哈大笑的摟過馬文賦的肩膀,將手中的酒遞了過去。
馬文賦牽強的笑了笑,接過酒,喝在嘴裏卻不是滋味。
時間飛逝,夜過子時,來到了一天天色最黑,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
此時篝火已經熄滅,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鼾聲,就連那值夜的哨位,也蜷縮成一團打着盹。
黑暗中,隱藏多時的陳衍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脣。
他知道,等候多時的時機……
終於來了。
陳衍貓着身子,好似一隻狸花貓一般朝着丁飛虎等人的位置,悄悄靠近。
游龍步暗自施展,踩在地面上發不出半點聲音,如同鬼魅。
另一邊。
熟睡中的盧慶被尿意憋醒,他醉醺醺地踢開熟睡擋道的山匪,迷迷糊糊的來到邊緣地帶,解開腰帶就要放水。
就在這時!
他餘光一掃,只見黑暗中一道人影橫拉出一抹雪白刀光,兇戾異常的斬向自己!
煞氣凌厲,殺氣十足。
只是掃過一眼,盧慶幾乎能夠感受到持刀之人濃烈至極的純粹意志:
死!
“甚麼人!”
盧慶驚怒交加,尿都灑在了褲腿上,然而生死危機面前,他哪裏還管得了那多?
倉促之間,盧慶只來得及抽刀橫擋。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道森寒刀光撕裂空氣的破空聲!
極致的力量與速度相結合,爆發出極致的殺傷力!
“鐺!”
魚龍刀直接斬擊在了虎頭刀的發力薄弱點之上,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以及“咔嚓”崩碎聲爆開,盧慶的虎頭刀從中間斷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