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解釋道:“哦,是這麼一回事,白雲觀的張觀主聽聞了田門村的事情,特意率領一衆白雲觀弟子前來免費爲田門村的村民做法驅邪。”
“唱兩聲破曲就這麼興師動衆,老道我驅鬼降妖怎麼不見有這麼個待遇。”
劉老道聽完不由得語氣酸溜溜的說了一句。
聽得直叫一旁的陳衍翻白眼:“人家是山溪鎮遠近聞名的大法師,大善人,你個破老道有甚麼名聲?”
劉老道就跟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氣急敗壞的說道:
“那是你接觸不到老道的名聲,不然你去道上打聽打聽,誰沒聽說過老道我的名號!”
“甚麼名號?”陳衍斜睨。
劉老道一噎,憋紅了臉,惱羞成怒道:“反正是你接觸不到,不是老道我不如這個甚麼勞什子張觀主。”
“是是是,您說的對。”陳衍聳聳肩,臉上憋笑。
老道氣急,剛要發作,只聽身後傳來一聲和藹的招呼聲。 “福生無量,陳居士,數日未見,別來無恙否。”
轉過身去,只見一鶴髮童顏,長得仙風道骨的道人面帶微笑的站在衆人身後,不是那白雲觀觀主張元林還能是誰?
但見張元林右手持着一根拂塵搭在左臂上,身後跟着兩名道童,一身綢緞道袍,衣帶飄飄。和蓬首垢面、一身油污的劉老道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見張元林行禮,陳衍也是立即回了一禮,拱手道:
“張觀主別來無恙。”
肩膀上,本來打盹睡覺的發財一聽到張元林的聲音立即驚醒,不過和上一次充滿攻擊性不同,這一次發財只是警惕的盯着張元林。
張元林毫不在意,面帶微笑的問一句:
“陳居士對貧道上次的提議不知考慮的怎麼樣了?”
陳衍知道張元林口中說的是購買發財一事,他當然不會答應,依舊搖頭:
“張觀主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發財我是不會賣的。”
“這樣啊,倒是可惜了。”
張元林不捨的看了發財一眼,頗爲遺憾的搖搖頭,隨後也終於是注意到陳衍身旁對他充滿敵意的劉老道,不由問了一句:
“這位是……”
“這位是劉福景,劉道長。”
陳衍介紹一句。
“福生無量,原來是劉道長當面,貧道張元林,見過道友。”
張元林面色恍然,隨後雙手抱住拂塵,客氣行禮。
然而劉老道卻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張元林的臉盯個不停,半天不見回應。
見此陳衍不由得尷尬拱手:
“劉道長就是這麼個古怪脾氣,還請張觀主不要在意。”
張元林灑然笑了笑,說道:“不礙事,貧道還有法事要做,就先走一步。”
“張觀主請。”
直到張元林的身影消失在了衆人視野,劉老道這才發出聲:
“怪事,怪事……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你不會是嫉妒人家名聲就背地裏打算說別人壞話吧。”陳衍鄙夷的說道。
劉老道聽了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