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全德看到樹上的發財,不由問了一句。
“哦,前兩天家裏鬧老鼠,便養了一隻。”
陳衍隨口解釋了一句,倒是身後的張元林,見到樹上的發財,眼睛一亮:
“好一天生異瞳、踏雪尋梅,陳居士可否割愛於貧道,貧道願出白銀一百兩。”
“喵!”
發財警惕叫了一聲,一個飛躍輕巧落地,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三人視野。
“一百兩銀子!?”
林全德驚呼,面帶匪夷所思之色,似乎沒有想到一隻黑貓竟會價值這般多錢。
陳衍也是大感意外,要知道他現在全部身家也才一兩罷了,一百兩銀子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不過最終陳衍還是冷靜的搖頭拒絕: “張道長還是不必多提,發財我是不會賣的。”
見陳衍語氣堅決,張元林頗爲可惜道:
“陳居士若是改變了主意,可至白雲觀尋貧道,貧道的提議隨時都在。”
說完便打量起了整個小院,環視一圈,又重點看了看碎裂的青石地板,眼中閃過一道異色,若有所指道:
“不知昨晚陳居士可有甚麼發現?”
由於睡得急,只是匆匆沖掉了血漬,院內的殘渣痕跡還在,倒是人皮陳衍沒忘收起,他當然不會承認他消滅了一頭剝皮傀儡的事,不然這會暴露他一夜換血的事實,遂搖了搖頭:
“昨晚睡的太沉,甚麼也不知道。”
張元林也不說信與不信,只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便朝着林全德道:
“那貧道這便開始了。”
“張道長快請。”
得到同意,但見張元林腳踏七星步,在院中走出怪異的步伐,手中拂塵一甩,神情肅穆,張口誦唸:
“兇星退舍,吉曜照臨,禍散消災,天仙度人……”
說來也怪,隨着張元林的唸咒,沒一會兒功夫,一大羣蚊蟲飛蠅、蜈蚣害蟲竟是從小院各個角落飛出,就彷彿是逃難一般逃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林全德神情更加敬畏,就是陳衍,也面帶驚容,看向張元林的目光帶着異色。
這白雲觀的觀主莫非就是傳說中的仙人?
或者是修行之人?
這邊陳衍思緒萬千,另一邊張元林的做法也已經來到了尾聲。
隨着張元林的聲音落下,整個小院爲之一空,聽不到一絲蟲鳴,就如同被淨化過了一般。
做完法,張元林又來到陳衍身前,從袖中取出一枚黃色符紙遞了上來,開口道:
“貧道觀陳居士近來恐有血光之災,這枚避煞符就贈與居士,能叫居士你逢凶化吉,否極泰來。”
陳衍還在猶豫,一旁的林全德忍不住催促道:
“小衍你還不趕緊謝過張道長。”
無奈,陳衍只好接過符紙,謝道:
“多謝張道長好意了。”
“不必客氣,這是貧道分內之事。”張元林打了個稽首。
“行了,法事也做完了,小衍你有事便去忙吧,平時注意點,有事便找老漢我,我和張道長就不多留了,還有下一家要去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