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異獸感到驚訝,紛紛詢問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領頭者也全盤托出,並且看向其中的兩隻獸:【今天我得知你將我族員撞到地上,能否告訴我事件的起因】
被撞異獸態度極其囂張:【你族員把我撞到了,不說一句對不起,甚至還想逃走,你覺得我會讓嗎】
領頭者:【但我從它們的記憶中索取到,是你的同伴讓你去撞它們,結果你也同意了】
被撞異獸嘴比腦子快:【它們衝撞是我這個神獸,倘若我有任何閃失,天地拿你們是問!】
緊接着,場景再一次更換。
這次是森林深處,也不知發生何事,幾隻烏鴉拖着滿是傷痕的身子回到住處。 正在捕食回來的烏鴉見狀連忙詢問。
那幾只烏鴉最開始支支吾吾不說,但被血脈壓制,不禁將真相講了出來。
【上次欺負我們的那幾只異獸看見我們在玩水,就把我們踹進河水裏,差點被淹死,那異獸又把我們救出來拿樹枝抽到我們,本來想反抗,但我們加起來都沒有一隻獸厲害,甚至威脅只要叫出聲就吃了我們】
【它們還說我們是不詳之兆,但凡說過的話都會詛咒到它們】
場景更換,這次是一羣烏鴉和龐大的異獸站在對立面。
那領頭者態度堅硬:【我們烏族原本想和平相處,但你們欺人太甚,不禁踐踏我們的家園,甚至侮辱族員,妄想把我們烏族當休閒娛樂,我會以盡我所能將你們一網打盡!】
可這番話對於那羣異獸來說卻是不痛不癢,它們依舊在嘲諷,甚至告訴烏鴉族,在烏族中間出現叛徒。
起初烏族以爲是異獸的諷刺並沒有當回事,直到帶領者突然陷入昏迷,它們才明白自己被戲弄了。
這時,對立面的異獸開口大笑:【你們居然相信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東西,不過沒關係,那羣東西倒現在還相信是我們救的他們,而你們這羣烏鴉將成爲他們口中的災難!】
場景仍然更換,但這次恢復成進來之前的樣子。
所謂的異獸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切變得靜悄悄。
觀衆不敢大聲喘氣,生怕打擾了凝重的場面。
下一刻,那道廣播聲再度響起:“我們爭取到了吶喊的權利,可無人知曉。”
廣播聲猶如無數只烏鴉在自己的周圍環繞,它們發出沙啞的聲音試圖衝破那條被禁錮的屏障,但也就是一瞬間,那道音在慢慢消失。
遊客還在失神狀態,似乎對於剛剛的畫面久久不能釋懷。
“我們的世界到此結束,請遊客自行參觀。”
……
另一處。
裴霧盯着前方,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
還沒等她開口,對面的飛行獸急忙訴苦:【霧王,我拿我的性命做擔保,我真的沒有撞到那羣烏鴉,真的沒有!】
【我也沒有咬痛那幾只,它們說了好像在按摩,不信可以問問它們自己?】
裴霧輕挑眉頭。
“我又沒有多說,你們急得反駁幹甚麼?”
兩隻異獸尷尬地互相對視。
它們可知道這人特別愛護犢子,就算自己受了嚴重的傷,也要暴打那羣欺負同伴的異獸。
飛行獸偷摸摸看了眼裴霧腳下的東西,那是一隻看似小黃狗的異獸。
【霧王,您是有契約獸吧?】
裴霧盯了幾秒,忽而笑道:“怎麼?你想成小三?”
飛行獸立馬搖頭:【不不不,只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