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對原主的無視,卻對裴清歡驕傲自豪,甚至之前問過這類問題,他都顯得慌張。
裴霧斂眸,在內心默唸這幾個純純大傻逼!
所以她現在還要查原主的身世。
她勾脣,喃喃自語:“這裏該毀滅了。”
“裴霧,你在嘀咕些甚麼呢。”
前方的墨子御見裴霧嘴裏在唸叨,蹙起眉頭,又覺得對方是因爲接收的信息難以消化,他嗤笑:
“我這次幫你一個大忙,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啊。”
話畢,墨子御瞥了眼面前的裴清歡,瞧見對方魂不守舍,時不時傻笑,立馬明白這人瘋了。
他急忙推開她,用紙巾擦了擦手指。
“你表妹……不對,應該是你父親的親生女兒,她瘋了。”
“難道你不應該感到難過嗎。”裴霧看他無所謂的樣子,沉聲:“你可是她的未婚夫。”
“那又如何。”
墨子御隨意地將紙巾扔在地上,輕言:“反正不是我乾的,是她咎由自取,更何況你的身世可不是我逼她說的。”
他抬手示意周圍人,“戲都看完了,該做正事了,裴霧你馬上就要成爲最新鮮的祭品了。”
那羣獸應該饞了很久吧。
“你不是墨子御。”
突如其來的話讓墨子御一頓,察覺到細節的裴霧立馬明白,她嘖了聲:
“我在你身上聞到非常噁心的幻影獸的騷味,我猜你隱瞞氣息,所以他們並不知道,要不然有一個現成的祭品,肯定十分後悔沒有殺了它。”
話音剛落,周圍人猶豫了一下,沒有及時上前抓住裴霧。
瞧見這一幕,墨子御眼皮跳了跳,他強裝淡定:“死到臨頭還想陷害我,你真不要臉。”
“那就可惜了。”裴霧失望地搖了搖頭,嘆息:“本來我都打算讓你現出原形,可你如此執迷不悟,那我只好——讓你的計劃泡湯唄。”
起初,衆人不信,紛紛使用陣法活捉裴霧,但對方實在太狡猾了,直接逃走了。
“好在地方足夠大,不然就散架了。”
這是裴霧戰鬥三分鐘說的話。
衆人再次不信,甚至以爲這是在挑釁,瘋狂輸出。
直到有耳尖的人聽見上空傳來聲音,噝噝啦啦的,像極了洞穴塌陷。
“等等!有新情況,洞穴要……”
還沒等最後兩字說完,只聽“咔嚓”一聲巨響,一塊石頭落地了。
裴霧深知接下來的狀況,立馬用保護罩將洞穴裏的人保護起來。
至於祭祀的用具,早被石頭塊砸到明明白白。
至少到現在,沒人知道事情的起因,只知道那個叫裴霧的人質保護了他們。
這羣人剛準備偷溜時,不料跟外面的不明生物對視相望。
“祭司大人,飛行獸上的人裝扮好熟悉,好像是大元州的管理者。”
墨子御陷入沉默。
他不敢想,完全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