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霧脣角含着笑意,淡定地出現在衆人面前。
她看向墨子御,心中有個猜測。
“裴清歡是不是在你這裏。”
“跟我上演姐妹情深的把戲?”
墨子御打了個響指,“但人確實在。”
幾秒後,兩人駕着被綁成肉糉子的裴清歡帶到洞穴。
她先是看見墨子御,表情立馬驚恐,被膠封住的嘴巴只能發出嗚嗚聲。
接着又注意到裴霧,對方悠閒自得盯着自己時,她眼神帶着一絲憤怒。
裴清歡竟沒想到這人不僅沒有被綁架,而且還站在面前活得好好的,這讓她丟了面子。
她跟墨子御一起外出做任務,不小心陷入昏迷,再次醒來卻發現墨子御綁了自己,並且得知最大的祕密。
爲了不被暴露,裴清歡只能繳械投降,乖乖待在牢籠,結果現在竟遇到此生最厭惡的人。
這時,墨子御來到裴清歡跟前,用力擒住她的下巴,眼神漸漸瘋狂。
“把你的祕密說出來,說不定我會放了你。”
裴清歡臉色蒼白,拼命地搖了搖頭。
因爲她知道,但凡說出來,她就沒有理由價值,那就更不可能活。
可她卻忘記還有一人得知這件事情。
墨子御見她不知好歹,冷笑一聲:“自己曾經做過的事,現在不敢承認,那隻好我來講。”
裴清歡緊緊盯着對面,想掙脫身上的繩子,只可惜被兩旁的人拉住,白費力氣。
而墨子御不管對方的任何反應,來到裴清歡身後,將她的頭抬高。
不知道以爲這是一場狗血劇情,反正裴霧就是這樣想的。
就在一瞬間,墨子御同樣抬眸看向裴霧,惡笑:
“她的祕密就是你,是她讓你失去覺醒能力,是她讓你承受痛苦。”
裴霧神情微變。
這細微動作被墨子御撞見,他笑容更加瘋癲。
“你並非一出生就沒有能力,我查過真相,在你五歲時,你的妹妹就給你用過佘草。”
佘草是大元州常見的野草,但卻是御獸師不能動的草,但凡上癮那麼會消耗許多能力,甚至直接喪失御獸。
不過墨子御這麼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肯定有所隱瞞實力。
可他並不知道,此刻的裴霧並非以往的裴霧。
裴霧得知這件事,她不清楚自己該做甚麼反應。
是驚訝,是難過,還是憤怒?
但爲了裝模作樣,她抿了抿脣,不敢相信地看向裴清歡。
“表妹,墨子御說的是真的嗎?”
裴清歡搖了搖頭,嗚嗚兩聲,代表不是真的。
首先她也不知道對方信不信,反正她自己就不信。
其次對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