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飛行獸接她來到這裏,不讓早就受不了路程的顛簸。
而那羣人所說的新鮮血液,裴霧並不清楚,反正只知道牛逼。
現在,那羣人望向自己時,裴霧立馬撇了撇嘴,裝作恐懼的樣子。
此刻,洞穴的另一邊。
“佔領,你是不是抓錯人了?”
眼鏡男聽見對方說沒有抓錯,他更加奇怪:“她哭了,可委屈了,好像不是你所說的膽大包天的獵物。”
他剛說完,結果聽見對方的咆哮聲:“你說誰哭了?裴霧?你腦子瓦特了吧!”
然後對方冷靜下來,繼續開口:“誰都不許動她,也不要聽她的鬼話,馬上我就到。”
掛掉電話後,眼鏡男一臉複雜地看向遠處。
旁邊的兩人急忙詢問電話裏的事情。
而眼鏡男給的回答是:“佔領有佔有慾,不讓我們動他的獵物。”
“……”
無人應聲。
直到,閒得無聊的裴霧想搞出事情,她嬌弱地嘶了一聲。
“綁的繩子勒到我了,好痛。”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爲甚麼要抓我,你們該不會想要吃了我吧。”
說着,裴霧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表情視死如歸:“我可是元家四小姐,你們想要錢可以找他們,抓我不好。”
“爲甚麼抓你不好?”
這次是瘦小子跟裴霧說話,他眼神犀利,似乎想把對方看穿。
裴霧唔了一聲。
“你們聽過我的名字嗎。” 瘦小子皺了皺眉。
聽過,但不熟,所以不瞭解。
其餘兩人亦是如此。
裴霧見狀,難過地閉上眼睛,委屈巴巴:“你們居然沒聽過我的名字!我好沒用啊。”
這時,疤痕男忍受不住,直接暴跳如雷:“你在那叫甚麼?我問你叫甚麼呢!待在這裏你還委屈起來了?”
突如其來的話讓裴霧嚇了一跳,她更加委屈,小聲哭泣。
可誰都沒有注意到,她放在背後的手竟憑空出現一把小刀。
一分鐘後,洞穴再次來人。
“佔領,你終於來了,快看看你那獵物吧!”
一進來,王暢就始終盯着被綁的裴霧,表情狐疑:“你會哭?”
“……”
裴霧瞬間無語。
深知主事的來了,她故意露出背後的手,裝作不經意間。
此時,眼尖的王暢神色微動,觀察到不對勁的地方,他朝着同伴冷哼一聲:“都是一羣弱智,被綁的人現在沒有繩子,你們是認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