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知道是裴霧發出的動靜。
“蕭藝清,你以爲你能活着出去。”
一道陰冷且散漫的嗓音突然響起,蕭藝清表情僵硬,慢吞吞轉頭:
“你甚麼意思。”
“很簡單。”裴霧起身,緩緩走到她面前,輕輕嗤了聲:
“你祭祀的老窩都被我燒了,在它們眼裏,你現在是個廢物,所以還癡心妄想等着救你出來,它們自身都難保了。”
“你爲甚麼知道這些!”
蕭藝清擰着眉頭,仔細回想到底哪裏出現差錯。
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亡時,是它們救了她。
裴霧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默默勾了下脣:“你這皮膚是真的嗎,對了我有個朋友,特別擅長挖皮,尤其是假扮的,能一眼看出,直接拿刀活剝,就像剛纔我的動作,唰就沒了。”
“要不要我親自示範,差點忘記說了,那位朋友的師父就是我。”
這時,裴霧耳朵裏的機器響了。
“裴小姐,您這樣說會把犯人逼瘋的。”
聽到這句話,裴霧淡淡瞥了眼對面的人,發現蕭藝清臉色蠟黃,嘴脣跟着發抖。
她不禁嘆口氣,喃喃道:“還沒派大黃上場呢。”
幾分鐘後,犯人主動招了,但只有一個要求,不要交給裴霧手中。
聽到消息的裴霧:……
怎麼了,好心當成驢肝肺唄。
根據審判者給的回覆,裴霧大致瞭解失蹤案的情況。
早在幾十年前,復活遠古獸的祭祀便開始了。
起初人類不願意爲了殺異獸去換莫須有的祭祀,但仍有僥倖的人。
他們先是將異獸帶回去,通過一些口令激活遠古獸,隨之那羣異獸被吸成乾屍,送異獸的人類活得風升火起,緊跟着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正大光明祭祀。
後來出現第一批管理者,他們認爲這是一種封建迷信,並且將祭祀的人抓了起來。
其中一部分人怕了,就在自己家裏建了密道,安排其他人私下繼續捕捉異獸。
不過他們分佈在大元州各個地方,倘若真的要找,那有點麻煩。 而蕭藝清是個孤兒,發生一次意外事故,她瀕臨死亡,但跟祭祀的異獸做交易,讓自己再次獲得新生。
從這裏看,一切都很美好。
可事實上,蕭藝清因爲酒駕撞到一對母女,然後選擇逃逸。
只可惜惡有惡報,最終她也遭遇一場車禍。
到這裏,裴霧差不多知道那羣小輩爲甚麼會失蹤了。
實力強是爲了讓遠古獸吸收能力,其次是爲人處世,倘若以前有十惡不赦的案件,那麼血液將會低級,遠古獸最喜歡他們。
裴霧也猜出失蹤人口的位置。
要麼煞獸峽,要麼藏匿某個家族。
想到這些,她連忙打了電話給元少軒。
“最近煞獸峽除了發生異動,還有其他異常嗎?”
“你的電話正及時,我剛準備告訴你,半夜的時候經常聽見人類的尖叫和哭聲,可位置太隱蔽了,我們不確定是哪個方向,也有可能猜測是那羣異獸想誘惑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