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霧,你問我們異獸做甚麼?”
長老們都以爲裴霧肯定會講關於現在的局勢,結果突然冒出一句不相干的話題,反而讓他們處於被動。
“沒甚麼,就是隨意問問,所以有嗎。”
裴霧聳了聳肩,神色自若,似乎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大長老沉默幾秒:“在場的人幾乎都有契約獸。”
聞言,裴霧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卻再次岔開話題。
“各個家族失蹤我聽說了,可你們爲甚麼不急呢,人家都睡不下,結果部分人睡得跟豬一樣,叫都叫不醒。”
“……”
大長老閉上眼睛,不想看見吵吵鬧鬧的場景,甚至不想聽見任何聲音。
他已經聯想到一羣人要圍在裴霧面前勸說,結果還被對方懟得下不來臺。
然而實際情況是,在裴霧說完的一瞬間,大廳保持沉默,又接着沉默。
就連看她不順眼的李俊義都不再插話。
因爲他們知道這人肯定要憋大招,說不定正等着自己。
此刻,裴霧對於他們的反應感到一絲驚訝,不過沒太在意。
她望向大長老,忽而純良笑道:“你們不急,難道是知道有人會救那羣失蹤的小輩?還是說你們有內應,完全不慌。”
此話一出,衆人明白她的意思,瞬間不高興了。
“裴小姐,這話不能亂講,倘若我們真的有事,不可能還坐在這裏。”
“是啊,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能隨便說,萬一天打雷劈怎麼辦!”
這羣人嘴上說着玩笑話,但實際他們是真的想裴霧受到懲罰。
與此同時,裴霧看向角落裏的人。
“父親,你認爲呢,倘若失蹤的是裴清歡,你會如何處理,若是我,你又會怎樣處理。”
裴勇僵在原地,嘴邊的話卻始終開不了口。
“.我自會.找到你們的。”
裴霧一聽,連忙嘖了幾聲,可並沒有接着說,而是給衆人留給懸念。
她從小沒有親情,更多也是族人的關心,所以並不知道父親與女兒的相處方式。
可這段時間從裴勇與原主的關係來看,他好像並沒有履行父親的職責,而是跟侄女相處融洽,就好像那個纔是親生的。
當然有了這個疑問,裴霧不僅將思緒差不多捋清楚,而且原因都想得大差不差。
要麼抱錯,要麼故意,這兩種皆有可能。
只不過可憐了裴望津,欺負他妹不算,甚至還想壓榨他妹,太慘了。
不過目前看來,這兩人並不知情。
回想結束,裴霧收回視線,裝作沒有聽見裴勇的話,饒有興趣地勾脣:
“你們待在大廳的十分鐘時間,我特意去裴家各地逛一逛,結果還真的被我發現了,猜猜是甚麼。”
面對衆人疑惑的表情,裴霧特意將視線移到假裝鎮定,卻早已暴露身份的人。
可她就是玩,不說出真相。
“我發現有東西在廚房拉屎,還是在水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