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記得前不久關於全獸圖鑑後代人直播的事件嗎。”
話畢,衆人瞬間停了下來,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可誰都沒有出聲。
元子苓瞧見計劃得逞,她冷哼一聲:“想必你們非常關心闖進直播間的那位連麥人,我也很關心,因爲今天她就在這裏!”
起初衆人不相信,認爲她在說胡話,直到對方指名道姓:
“那人就是裴霧!”
隨着手指的方向,在場的人將視線移到被保鏢圍成一圈的裴霧。
看見裴霧那無辜又單純的表情,他們紛紛討論。
“怎麼可能是她?”
“我記得闖進直播間的人使用變聲器,所以三小姐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也有部分學員對這個話題不感冒的。
“雖然我對八卦很感興趣,但我已經三天沒有睡覺,撐不住了,結果告訴我一聲就行。”
“這三小姐也沒有證據,所以看戲就行,也有可能元家給異獸送東西,結果惹她不高興了,開始瞎想唄。”
話題越來越偏,甚至讓衆人認爲是在作秀,元子苓見狀連忙掏出證據。
“有人寄給我一些照片,上面有裴霧闖進直播間的畫面,大家可以看看,另外作爲正義使者,我已經發布到網上,恐怕現在已經有激烈的討論。”
在場的人一愣,似乎在震驚,同時翻出手機查看事實。
元子苓提起公主裙,優雅地走到裴霧面前,自信滿滿揚起下巴,將照片放出來,輕笑聲:
“雖然不知道照片是誰拍的,但還得感謝這人,讓大元州擦亮眼睛,所以裴霧學員,那天你爲甚麼要去直播間。”
“是不是你們在炒作,在製造恐慌!”
元子苓緊緊地盯着對面的人,眼底抹過一絲惡毒。
敢讓他們爲你做事情,你就必須付出代價。
面對莫名的惡意與問題,裴霧只是淡淡掃了眼那張手機照片。
圖片裏她穿着跟現在一樣的衣服,容貌幾乎與她相似。
可誰都不知道,那天的裴霧可經過喬裝打扮,任何人都認不清自己,更何況是一張監控照片。
想來是有人特意打扮成她的模樣,造謠生事。
瞧見元子苓那張自信又誇張的笑容,裴霧沉默了幾秒。
她深知自己跟這位三小姐沒有仇怨,恐怕也就是因爲那次零食事件,但現在來看,並不是那麼簡單。
大元州的人出事,她現在竟大張旗鼓稱裴霧是直播間的主謀,像是在妨礙查找那羣人消失的原因。
這種行爲大概率只有破異獸能想得出來,亦或者心懷歹毒之人,按照破壞大元州的秩序。
倘若這樣的話,那麼裴霧覺得自己沒必要在這上面花費太長時間。
所以她也掏出手機,直接打了電話。
“是元老嗎?”
在場的人一聽,頓時安靜。
而元子苓卻嘲諷地笑着:“我爺爺平日忙到連電話都不接,怎麼可能接一個普通不能在普通的學員,你別在裝了!”
可打電話的裴霧看都沒看一眼,但在對方詢問‘有事情可以幫助時’,她才望向元子苓,語氣平淡:
“請您把那位動不動就攔我去路的三小姐,您的孫女帶回她自己的住處,謝謝元老,另外——我有重要事情。”
剛開始通電話時,衆人還有所相信,可隨着裴霧的話,他們越來越覺得這是謊言,認爲直播間的事情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