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
安向蕊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換句話說,要不是經過元泰的同意,她能跟裴霧見面?
而裴霧只是笑而不語。
安向蕊來自元泰的部下,她並不感到意外。
只是讓她好奇的是,元泰憑甚麼相信自己。
元家的飛行獸經過培育,絕大多數都是高級獸,所以不到五分鐘,這羣人到了煞獸峽。
……
某處營地
“裴管理,我們接到消息,稱元家的人來到煞獸峽。”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聽到這則消息,淡淡掃了眼說話的人。
“只有元家?”
“目前只說這些。”
裴望津擺了擺手,讓那人離開。
他漫不經心地斂眸,散漫地撫摸着旁邊那雪白的絨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格外的陰森。
裴家的那兩位小姐一個都沒來嗎。
那隻絨兔似乎察覺到這股危險的氣息,它神情露出幾分恐慌,不禁後退幾步。
這舉動被眼尖的裴望津看見,瞬間他變成那個溫文和雅的人,嘴角的笑意驅散了周身的寒意與幽暗。
他輕拍絨兔的腦袋,輕聲說道:“只有乖巧的時候,你才能聽話,所以爲甚麼要忤逆我呢。”
沒過多久,裴望津起身離開。
幾秒後,那隻絨兔被人帶回屬於它的牢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