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以大局爲重,要是她一通電話把墨錦承叫過來,事情比現在就麻煩多了。”
“而且吧,這人脾氣你也知道,萬一又是直播打臉,我們損失慘重。”
“……”
二長老回想起裴霧的種種事蹟,默不作聲。
在最後一秒時,他們鬆口了。
“由於墨琳帶着她的契約獸傷害他人,我族給了小懲罰,將她關進房間自我反省。”
大長老示意眼神,身旁的人立馬離開,似乎親自帶領裴霧去往地點。
可裴霧始終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扯了扯脣角,聲音冰冷:“可我看見墨淮小姐發的圖片並不是小懲罰。”
衆人一愣,將目光移向角落裏的人。
“淮兒,你……”
她的父親墨廉江似乎不敢相信。
說起來這位也是裴霧在墨家的線人,專門不讓墨子御繼承家業的父親。
裴霧收回目光兩人,不再管他們後續的事情。
“我要你們親自把墨琳和烏鴉安安穩穩送過來。”
“你不要……”
二長老剛開口責罵,結果被人硬生生打斷了。
大長老:“沒問題。”
衆人不敢怠慢,連忙派人將墨琳和獸送過來。
但有些人特意在府中轉了一圈,發現不少保鏢被綁在一起,他們也只能忍着。
兩分鐘後,人都到齊了。
墨琳穿着乾淨的衣服,身上並沒有像圖片一樣凌亂不堪,可臉上的憔悴與淡淡的疤痕卻知道她受了很大的傷。
她看向裴霧只是溫柔一笑,並沒有太多的情緒。
而手中的那隻烏鴉……世人本來就憎惡它,怎麼會留條活路呢。
可那羣無知的人說:
“這隻烏鴉死了就死吧,讓墨琳重新契約一隻就行。” 裴霧目光一瞬就涼了下去,她淺淺地笑着,看似無關痛癢的話,卻字字如刀扎她的心裏。
“墨琳,我來接你回家,順便……”
裴霧扶着墨琳,她看向衆人,脣角半勾:“報復。”
她故意說的大聲,被墨家人聽見後,他們立馬暴跳如雷。
“裴霧,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們好心幫你,結果到頭來控訴?”
裴霧只是聽着他們破防的聲音,幾秒後她喊了句大黃。
頃刻間,一道震耳欲聾的叫喊聲憑空出現。
衆人往外一看。
首先二長老最先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