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驕傲自滿的開口,壓根就沒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漸漸地,周圍空氣似乎冷了幾分,他顫抖着身子,心裏懷疑天色變涼,但不當回事。
與此同時,裴霧面無表情盯着衆人,那眼神隱約帶着一絲怒氣。
她嘴角半勾,分明是笑着的,一瞬間卻有着冷淡的涼薄。
瞧見這一幕,眼尖的元少軒立馬示意旁邊的元家長老,隨後將剛剛說話的御獸師點名批評。
“曲向,我就說最近院裏的異獸不是生病就是掛彩,原來是你在搞鬼!”
忽然,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拍了一下他的肩頭,同時截住了怒火。 身後的裴霧神色冷清,語氣始終平緩:“該回去睡覺了。”
難道不打算繼續裝逼了?
這是元少軒的第一反應。
然而接下來,他眼看着三十隻殭屍再次跳到門口,一個接一個躺在地上休息時,他好像明白了。
別用那老掉牙的道理去說服裴霧,這樣的話你會變得更難堪。
但難堪的不是元少軒,而是那羣叨叨不停的御獸師。
他們認爲這是在挑釁。
緊接着,一個個氣洶洶離開了。
“裴小姐,你真的打算讓殭屍待在這裏一晚上?”
“怎麼可能呢,我是那種不受道德的人嗎。”
裴霧失望地搖了搖頭。
正當元少軒以爲對方又有新點子時,結果就聽見那道清脆又毫無感情的嗓音:
“爲了證明我愛護異獸,特意準備了三十個帳篷,生怕它們凍死。”
說完,裴霧真掏出來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帳篷,緊接着又一個……
“?”
望着對方的騷操作,元少軒愈發覺得這帳篷非常眼熟。
“長老們,這帳篷跟我那個好像啊,尤其是上面的花紋——”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現在終於明白裴霧從哪裏掏出來的,這些正是元少軒花大價錢買下來的定製帳篷。
雖然也有那羣御獸師住過的痕跡,但他知道這人就是故意的。
見勸不住裴霧,他只好說了注意事項後,前往自己的住處。
凌晨兩點,元少軒再次接到電話,但來電顯示是那羣沒有眼力見的御獸師。
一上來對方就滿身怒氣:
“簡直瘋了,我待在家裏睡好好的,結果那羣殭屍突然出現在牀頭,差點沒把我嚇死,更過分的是我打裴霧電話,對方竟把我掛了!!!”
電話一個接一個的響。
元少軒捏了捏眉頭,疲憊地感嘆一聲:“誰跟你們的膽子敢招惹裴霧,這膽子就連元老和其他長老,包括我都得斟酌三分。”
好幾年沒有像今天這樣能把人累死,他也好想睡覺啊!
——
第二天清晨,地獄之獸再次出現爆炸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