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哪裏來的?”
“元家的地獄之獸,我正巧是趕屍派。”
裴霧大致明白了,隨後不再管他直接離開。
路上,年輕男士似乎被打開話題,一個勁跟裴霧聊天。
“妹子,你從哪地方來的,也是過來抓殭屍的嗎?對了,我叫姜匠。”
只可惜,平時的裴霧看見熟人可以熱火朝天聊起來,但倘若遇到陌生人……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邊。
“你再吵,殭屍就被你引過來,到時候我只幫我自己。”
此話一出,姜匠立馬閉上嘴巴,保持安靜。
他掃了眼周圍,瞧見陰森的樹木起了一身冷汗。
總感覺被甚麼東西監視住了。
“你沒有契約異獸,怎麼存活到現在?”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姜匠嚇了一跳,他清了清嗓子,看向旁邊的人。
“我們派學了自保能力,加上我本身就會一些陣法,所以躲藏起來。”
裴霧點了點頭,微眯着眼睛:“那你藏了那麼久,瞭解它們經常出入哪裏嗎?”
“知道,好像每次路過一層層墳墓時,一羣殭屍會圍在哪裏,似乎在祭拜甚麼。”
怕女生懷疑,姜匠急忙解釋:“我作爲趕屍派瞭解殭屍族的語言,所以知道這些。”
裴霧不再說話。
她瞥了眼周圍,愈發認爲不對勁。
一般來說新鮮的血液肯定會招來更多的殭屍,更何況她還興師動衆抓來兩隻。
可目前爲止,不僅殭屍看不着,連那噁心的氣息都消失了。
“帶我去墳墓。”
突然,裴霧往旁邊移了一步,看向旁邊的人表情不對勁,她微蹙眉頭。
“你怎麼了?墳墓有問題?”
“沒事。”
姜匠搖了搖頭,手放在背後:“只是覺得我們貿然前去會不會被一網打盡。”
只見裴霧嘲諷地笑了一下。
“不可能。”
隨後她走到前頭。
身後的姜匠目光思索,宛如在想甚麼事情。
可背後那尖尖長長的指甲卻暴露着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