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霧微眯着眼睛。
回想起下水前保鏢的提示,稱靈崽除了貝雲誰都不能踏入宮殿,否則入門時就現身直接殺了外來者。
忽然,旁邊的大黃叫了幾聲,這讓裴霧漸漸回神。
【御獸師啊,請看看頭頂上是甚麼】
大黃的語氣在顫抖。
裴霧卻不以爲然地嘖了一聲,宛如在嘲笑大黃那慫樣。
直到她仰頭——
“窩趣,有病吧!”
裴霧直接開口就是國粹,讓對方失去全族人。
就在剛剛,一張慘白的人臉被她正面沖劑。
那張臉可以稱得上死了八天的鬼樣,眼睛只有眼白,卻滴着鮮紅的血珠。
頂上的異獸似乎對於裴霧的反應很感興趣,它歪了歪頭,僵硬一笑,嘴裏露出無數尖利的牙齒。
直到它聽見對方透着玻璃在喊:
“靈崽是你嗎?多大的臉皮起這名字,比我父親那腳底板還厚。”
“?”
“就這麼跟你說吧,猜猜我是誰,我是……算了,你肯定不想知道,還是保持沉默吧。”
“?”
瞧見異獸那呆滯的表情,裴霧由內心裏而生的爽!
居然敢嚇她,姐懟死你。
不久前,裴霧從異獸內心聽到這麼一句話:
“我的宮殿豈是你想來就能來的。”
由此判定對方就是靈崽。
可這名字貝雲是如何下得去口的?
就在裴霧疑惑時,又聽見對方獨自發瘋。
“你是誰!我的貝雲呢,難道你把她弄死了?”
說着,靈崽顛了。
它直接抓起潛水艇,想讓裏面的人主動出來。
只可惜出發點是好的,但別出發。
它連碰潛水艇的資格都沒有,然後被反彈五米開外。
這時,裴霧更加遵從自己的內心。
待在艇裏不出去,坐等對方精神崩潰。
接着她就看見異獸的整體,是個雌雄同體的鮫人。
“你應該在找你的御獸師吧。”
裴霧面無表情看着它,認真陳述。
“她讓我督促你聽話,好好學習,將來纔能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