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問,這種知心朋友值得深交嗎?
然後奇蹟出現了。
在墨淮講出某人進不來墨家大門時,一位女生挑釁般拍着手緩緩從樓梯間下來。
那鼓掌聲瞬間引起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樓梯上的那位女生漫不經心地抬眸,勾脣一笑,“聽說你們在找我。”
這不正是……
被懷疑偷盜的裴霧嗎!
討論者只是覺得被當事人抓包的羞愧,而程章等人卻不同。
他們盯着朝自己面前走來的裴霧,不禁愣了一下。
不是說回家去了嗎? 當然震驚的還有巡邏安保,尤其是帶隊的負責人,他不可思議地望向不遠處的女生。
她手中的那隻貓耳朵的帽子令人記憶猶新。
同樣,負責人也認出她的身份,原來不被看好的裴霧竟是一號包廂的邀請者。
這時,裴霧注意到強烈的視線,便給身旁的負責人稍微提示一下,表示如果暴露身份,他就完蛋的記號。
負責人見狀連忙低下頭,斂去眼底的震驚。
這時,裴霧停留在領導跟前,朝他們微笑着道:“由於我太想看真跡,所以又重新回來了。”
程章等人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就在這一刻,墨淮瞧見討厭的人來了,便指着她冷哼一聲。
“裴小姐,那你知道真跡去哪了嗎?”
這話說得就感覺有證據證明裴霧拿了那冊子似的。
可人家裴霧從來不慣着,她直接有事說事。
“你怎麼確定真跡是我拿的?就因爲我中途離開?”
裴霧莫名覺得自己說得理由過於荒謬,不禁笑了下,“那大廳還有巡邏的安保,所以爲甚麼指定我呢。”
突然被提到名字的巡邏大隊默默閉嘴不說話,他們瑟瑟發抖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而墨淮被懟得啞口無言,她認爲裴霧就是在強詞奪理。
忽然想到甚麼,她變換新的說法:“你不是御獸大賽第一名嗎,去找真跡,活抓偷盜賊。”
原以爲對方聽到這句話會稍微低調幾分,卻未曾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焦。
“我的表妹,你的清歡姐,雙S級御獸師,爲甚麼她不去抓,偏偏讓我一個弱女子的C級抓來路不明的東西,你有道德心嗎?”
衆人:……
封閉的大廳莫名傳來一陣風,將弱女子這三個字傳到他們耳邊。
周圍人回憶着裴霧在御獸大賽和直播時的大開殺戒,不禁爲墨淮感到深刻的同情。
但似乎對方還覺得不夠,又繼續開口:“你的親哥墨子御,是大名鼎鼎的墨家公子,而我卻是排名老四的裴家,確實配不上。”
恰好裴霧悲傷的神情被對面的墨子御撞見,他內心直呼不好。
下一秒他呵斥自己的妹妹,“墨淮,快跟小霧道歉。”
本來這些天裴霧就對他不理不睬的,要用因爲這件事打破了兩人的關係,那麼前幾年將要白乾。
墨淮聽到哥哥怒斥,眼裏的淚水在打轉,不情不願地道歉,“裴小姐,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