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裴霧,指不定又要婆婆媽媽。
總之,在靈蓉眼中,裴霧再次變成刀子嘴豆腐心。
她這樣想着,可身旁的裴霧想着卻是該,今天讓進監獄還是明天進。
倘若靈蓉得知她內心的想法後,絕對會認爲自己想太多了。
畢竟她真的沒往監獄的方向走。
……
中午放學,裴霧哪都沒去,而是偷偷跟在方瑤迦身後。
瞧見以前欺負原主的人遭遇周圍羣衆的唾棄,她心中別提有多爽。
所以,她做了一個決定。
“方同學,真的好巧。”
裴霧笑吟吟地叫住方瑤迦,慢慢走到她身旁。
而面對神出鬼沒的她,對面的方瑤迦下意識後退幾步,差點手中的柺杖掉落在地上,“你你來做甚麼!” 該不會是來算賬的吧?
想到這裏,方瑤迦的心懸在一旁。
她盯着前方的裴霧,貌似從她嘴裏讀取到監獄兩字。
瞬間方瑤迦臉色煞白,再也笑不出來,一時之間,她的手心裏竟全是汗。
同時,她回想起家族給的東西,迅速從包裏掏出一張病例單,放到自己面前。
“我前不久被檢測出精神病科,大元州有規定,一旦進監獄人有這樣的病例,給予警告就行。”
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直接讓對面的裴霧噗嗤一笑。
“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承認自己有精神病,真是稀奇。”
裴霧漫不經心地盯着,瞧見方瑤迦鬆了口氣,她脣角微揚。
“但是誰告訴你,我要把你送進監獄的?”
聽到這句話,方瑤迦期待的目光逐漸找回。
“你是說……”
“精神病院等着你的到來。”
裴霧直接打斷她的話,歪着頭緩緩湊到她耳邊,滿不在意嘖了一聲。
“我還真覺得你配不上監獄,既然你有病例,那麼就直接進吧。”
“啪嗒”一聲。
方瑤迦被她的這番話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就差一點手中的柺杖砸到對面的人。
不過這一切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反而一個勁的宛如癡傻般搖着頭,神色異常不清,嘴裏不停唸叨:“不會的,不會的……”
裴霧眸底涼了幾分,冷冷地擒住方瑤迦的下巴,迫使對方抬頭。
“現在後悔也沒用,下半生好好待在病院,重新做人。”
話音剛落,一羣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來到她面前,恭敬道:“裴小姐。”
裴霧順勢勾住方瑤迦的肩膀,側頭笑着,“把她當成病人,不到萬不得已別喊我,另外提醒她的家族,記住該說的和不該說的。”
她笑意不減,臉上的冷漠卻愈發可見。
下一秒,裴霧鬆手將神志不清的方瑤迦轉交到對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