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不再開口。
轉頭的一瞬間,裴霧瞧見自己的表妹正站在墨子御的身後。
她忽而起身,來到裴清歡面前,淡定自如說出最歹毒的話:
“表妹,訂婚快樂,接下來百年好合,然後早生貴子,一胎八寶。”
話畢,裴霧笑着離開兩人的視線去找靈蓉。
而留在原地的裴清歡表情漸漸憤怒。
要不是周圍有記者,不然她早就翻臉了。
裴霧怎麼敢用史上最惡毒的話罵自己!
至於前方的墨子御更不用說了。
自從裴清歡口碑下降,連帶着他路人緣都少了。
甚至網上開始出現渣男的稱號,好在被家族壓了下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他最後悔的是,當初就應該死纏爛打不讓裴霧解除婚約。
但凡裴霧再次,那麼他的地位……
想着,墨子御腦海裏浮現一場陰謀。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一場暗的,總之裴霧他要定了。
——
“你說裴清歡和墨子御要訂婚,而且定在你的生日?”
路上,靈蓉在得知這麼驚天大瓜,恨不得把那兩人的頭當球踢。
她感到非常憤怒,呸了一聲。
“這羣人怎麼能這樣啊,臭不要臉!”
瞧見這幅場景,裴霧環着手臂,饒有興趣地盯着她。
靈蓉被看得不自在,詢問:“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話說的沒錯。”裴霧目光閃了閃,“可之前你還在爲他們向我發火,現在完全不同,像極了轉黑回踩的粉絲。”
想起剛剛認識的靈蓉,那時的她跟現在相似,脾氣一點就爆,不過少了那層傻白甜。
靈蓉覺得往事不堪回首,輕咳幾聲。
“以前是我不知道他們的德性,認識你後,我發現你跟其他人不同。”
“哪種不同?”
靈蓉猶豫了幾秒,慢吞吞的道:“會發癲。”
裴霧:……
真是一個好詞語,花會謝,我也會謝。
走到一家糖葫蘆店,裴霧停了下來,像是隨口一問:“身體怎麼樣了?”
“挺好的,上次意外發生後,我們一家每次出行都非常小心,但只有被撞傷的那位很奇怪。”
裴霧付錢的動作一頓,並未開口。
旁邊靈蓉自顧自的講話,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說來奇怪,那位大叔正巧是我家另一棟長期無人居住的鄰居,每次放學都能碰見,而且經常找我聊天,要不是知道他最起碼三十多,不然還以爲靈家後繼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