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裴霧正處於昏迷中。
她成爲烏鴉的王,一心想要提高實力,防止外族再次殘害同胞,所以修了強大的陣法。
卻不料遭到反噬,陷入昏迷。
再次醒來,被告知全族人幾乎陣亡,她不得不違背天地,使用烏鴉術讓所有異獸從此消亡。
天地大怒懲罰她永遠沉睡。
這些事情播放在裴霧的眼前,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可任務說的真相又是甚麼。
它怎麼知道自己以前的經歷。
裴霧失神時,壓根沒有注意到一隻異獸悄悄來到她身旁,緊接着消失了。
“裴霧,你可知錯。”
天地間,一道雌雄難辨的聲音傳到裴霧的耳邊。
她抬頭望去,瞧見幾百年前的自己飄浮在空中,眼神淡然地盯着前方。
裴霧看向當時的自己,一襲白衣被血水溼透,身上全是傷痕。
她脣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是你錯了,你不該讓那羣不自量力的畜生過來招惹我,殘害我的同胞。”
幾秒後,那道聲音又出現了。
“世間萬物,都有它的歸路,你使用禁術就是在破壞萬物的一切,包括你自己。”
“所以呢,你又想懲罰我。”
天地像是明白她的想法,嘆口氣。
“百年後,你會知道後果。”
裴霧盯着前方,目光閃了閃。
後果?
她冷笑一聲。
世人皆知重異獸救過人類,卻不知曾在五百年前它們把人類封印在混沌,最後用了自導自演的方法,因此獲取能力。
天地的雷電打在五百年前的自己身上,宛如打在裴霧的心裏。
自己從空中墜落,她剛想上前觀察,卻不料瞧見自己的手腕被一束野草割破了。
精血流浸野草。
原本的野草宛如生命走到盡頭般,可現在忽而變得生機勃勃,像是有了新生。
與此同時,天地莫名其妙的道:
“她讓你獲得重生,你可否助她回到巔峯。“
裴霧愣了幾秒。
這時候的她陷入昏迷,渾然不知其中的一切。
然後裴霧看着這棵野草日日夜夜待在原本的地方,似乎在等着自己的到來。
直到五百年後,它搖曳着身姿,宛如朝着天地說:我等到了。
畫面一轉,野草變成一隻小狗的模樣,它聞着氣味找到當初手腕受傷的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