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裴霧得了迷失散後,她憑藉自身的感官找到一處適合藏身的地方。
在這裏,她和大黃聊了起來。
“黃兒,前不久我聽到了一件令我出乎意料的聲音,你猜猜是甚麼?”
這時,大黃早已變成原形。
裴霧摸着它的頭,眸底露出意味不明的目光。
她聽見大黃內心的聲音。
除了驚訝,就是震驚。
裴霧嘴角含着一絲笑意,卻隱約帶着幾分詭異。
“你要知道,我最狠的就是陰謀,所以大黃啊,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說完,裴霧收回動作。
她坐在空無一人的草地上,朝着自己眼睛揮手。
可始終眼前一片模糊。
“我這一生,命苦。”
裴霧勾起自嘲的弧度,就在回想以前的記憶時,一陣陣腳步聲突然打斷了她。
“那邊好像有人!”
裴霧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
命苦,不如爽一把。
她忽而起身,根據聲音轉頭看向後方。
在模糊的視線裏,她只知道對方大約來了五六個。
裴霧不禁嘖了一聲。
“我一人戰你們整個選手,太不公平了。”
誰知那羣人聽後笑了起來。
“腿毛,要怪就怪你在這個時候當第一名,我們只是聽任務安排,若是回到現實,可不能責罵我們。”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
裴霧一下子打斷他們的話,神情極其不耐煩。
“我說是對你們不公平,怎麼說着就變味了。”
那羣人被這番話惱怒了,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朝裴霧衝了上去,大言不慚道:
“聽說現在你的眼睛看不清東西了,所以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召喚你的契約獸,出手吧。”
裴霧望着前方搖了搖頭,嘆口氣。
“你們還是太傻了。”
說完,她慢悠悠地朝手心輕吹,一瞬間手指縫有淡淡墨色溢出。
她眼神一凝,揚起自信的笑容。
“對付你們,一隻手就足夠了。”
只聽砰一聲,場上除了裴霧,其餘人全部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