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霧瞧見對方只是盯着自己,覺得沒意思,便準備離開。
“我知道你的名字。”
忽然,面前的男人滿不在意地開口:“你的朋友去往醫院途中不小心撞到我,作爲補償,她把邀請函給了我,不過我並不知道其中有一個座位是你的,抱歉。”
聽到這句話,裴霧眼神一動。
不小心?
她在心裏冷笑一聲。
世間哪有那麼多失誤,明明爲自己的處心積慮找藉口。
這人一看就跟元家有着不同尋常的關係。
別問,問就是剛剛元老爺子表演時,他的表情很複雜,就像一根臘腸被澆了蜂蜜般,除了震驚就是牛逼。
裴霧看向那男人毫不在意的表情,很明顯對方有備而來。
既然如此,那麼她要發瘋了。
“先生,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裴霧輕挑眉頭,“不知道還以爲你要因爲這件事威脅我一個無關人員。”
論好人她行,論不要臉的人那可是信手捏來。
而對面的男人似乎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不給面子,他臉色慢慢下沉。 但只是一瞬間,他又恢復神情,自信大方介紹自己的名字:
“裴小姐你好,我是元憎曲,元家的小輩,想必你熟知的天絲機便是我創辦的。”
元憎曲朝着對方露出詭異笑容。
“天絲機”
裴霧蹙了蹙眉,從腦海裏尋找那段記憶。
這名字很熟悉,好像是從表妹嘴裏聽過的。
貌似是做衣服的,具體是甚麼樣她不知道,也不在意。
“有點印象,不深。”
裴霧瞧了眼時間,發現快到中午,表情逐漸不耐煩,但還是被自己的人設給鎮住了。
她抬頭看向元憎曲,僵硬的露出笑容,“這位老闆,您還有其他事情嗎?”
聽到這個稱呼,對面的元憎曲眼底劃過一絲詫異。
他倒是沒有料到裴霧會這樣說,不過真正的計劃還沒開始,怎麼會結束呢。
“裴小姐,我長話短說,剛剛的元老爺子你還有印象嗎?”
裴霧目光微閃。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着陰謀向善良少女走來了。
只見裴霧抿脣,沉默幾秒,才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臉盲。”
“……”
元憎曲滿臉複雜。
他一點都不相信這人說的鬼話。
根據自己手下觀察,這人的壞心眼全是實心的,說不定出生時誰打她腳到哭現在都能找到。
“裴小姐就是愛開玩笑,你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今日我前來就是想問一問裴小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