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向一旁的裴霧,瞬間覺得剛剛的話白說了。
只見裴霧優雅地蹲在地上,像是無所事事,便二話不說直接拔掉草坪上的狗尾巴草。
然後她將草插到自己的鞋子上,接着抬頭,正巧與喬蒼朮的目光對視着。
裴霧朝他微微一笑,似乎在展示新搭配。
“……”
喬蒼朮默默盯着她鞋子上密密麻麻的東西,把想說的話給嚥下去。
過了幾秒,他發現班上的學生依舊沒有提高興趣。
索性側頭看向裴霧,覺得她現在需要開口。
所以,喬蒼朮默默移到她跟前,說:
“裴同學,我認爲他們此刻更需要聽你的心靈毒湯。”
至於爲甚麼要這樣說呢,純粹是因爲這人在平時的語錄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正常人基本上都是爲了命而活。
可裴霧卻是爲了活而不要臉皮。
所以讓她講是一件值得讚揚的事情。
就在這時,裴霧在悠閒自得時忽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她抬頭看了眼,發現自己的班主任在虎視眈眈地盯着她,瞬間覺得不簡單。
回想起剛剛的話,這人稱自己說的內容是心靈毒湯,越想越認爲講得一點沒有問題。
可他們都在放棄自己所爭取的機會,她又能說甚麼。
裴霧並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蹲着,滿不在意地道:“浪費我的時間,自己都沒有信心,還勸甚麼,簡直就是在做無力功,所以這就是我能往上爬,而你們卻在原地踏步。”
當最後一個字說完後,場上立馬靜了下來。
同學們低着頭,那憂傷的氣息像是剛纔的話所打擊到了。
瞧見這一幕,喬蒼朮看向裴霧挑了挑眉。
這味對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看到有人反駁裴霧的話,他滿臉笑意地點了點頭。
繼續鬧起來,然後讓裴霧想點子。
至於原因很簡單,單純讓這人出主意,畢竟按照她的性格,恐怕早已想出一個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