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深深嘆口氣,正巧看見周圍老師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她清了清嗓子。
“上課鈴打響了,各位老師該去教室了。”
張瓊露出死亡微笑,可把衆人嚇了一跳,匆匆忙忙離開了。
一時之間,辦公室只剩下沒有課的老師。
張瓊坐在自己的位置,在桌上翻開了一張試卷。
捲上寫着大元州近代史,可裏面幾乎是空白。
張瓊再次翻了一面,隱約能夠從姓名上得出試卷的主人。
“未知全貌,不予評價。”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卷子上那句話,眼底卻露出淡淡精光。
第一次有人懷疑歷史的準確性,真有意思。 **
下午,裴霧到了高等班的門口。
這堂課是元雲霏的高才人員培訓,簡單來說就是實力強的同學過來上課。
不過在途中遇到了不可抗拒的事情,那便是裴清歡和靈蓉吵起來了。
“裴清歡同學,我並沒有在背後講你壞話,所以爲甚麼大肆宣傳那件事情,你要知道我爲甚麼要跟你鬧,難道不覺得害臊嗎?”
“呵”
當裴霧不經意聽到這句話時,她控制不住內心的想法,輕笑一聲。
可就是這極其小聲的笑意,正好傳到了裴清歡的耳邊,她臉色立馬變了變。
但很明顯現在並不是糾結這件事,而是眼前的無理取鬧。
“靈同學,我想你誤會了。”裴清歡露出失落的神情,假裝解釋一番,“那件事我只跟我的表姐提起過,其他人壓根不知情。”
她的表姐不就是……。
甚麼叫喫瓜喫到自己身上,裴霧再次體會到了。
然後她見不得朋友孤苦伶仃,索性毫不猶豫拋棄表妹,淡定自若地走了過來。
順便給對面的靈蓉眼神示意。
“靈蓉,我表妹確實跟我說過,她問吵架我幫誰,這可真把我難倒了,然後我在心中默想,你們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我。”
裴霧一臉擔心地看向她們,嘆口氣。
“我不應該在墨同學和表妹情感豐富的時候提出取消婚姻,更不應該在家宴上讓表妹左右爲難,是我的鍋,我的錯,一切的懲罰由我承擔,你們不要再吵了。”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
裴清歡震驚臉。
靈蓉一臉喫瓜。
不知爲何,她的語調比平時高得多,導致教室裏的人也紛紛抬頭看了過來。
瞧見這一幕,裴清歡表情一僵,立馬反駁:“表姐,是我不該和靈同學吵架,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爲我。”
她傷心地低下頭,原以爲裴霧會對自己產生同情,從而結束這場戰鬥。
未曾想對方卻說:“表妹,你知道錯就好。”
裴清歡:“?”
搞半天只是過來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