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回想起那天晚上,裴霧眼神一頓。
她好像是從裴望津的口中得知遭遇搶劫,前期還派出幾名保鏢在身後跟着自己,原來是這樣的。
那靈家和墨家丟了甚麼東西。
裴霧盯着前方的墨淮,眸光微閃。
她只知道韭丸丟的是那甚麼蟑螂,這其中有關聯嗎?
關鍵到最後特別提到她的名字,滿口胡話稱自己是幕後者。
幕後個屁啊!
一時之間,裴霧眸底帶着若隱若現的怒氣,就連周身的氣息都渾濁幾分。
瞧見這一幕,前桌驚慌失措的轉過頭,假裝沒有看見對方的眼神。
這人怎麼說變就變啊,太恐怖了。 但很難想象三天前那羣偷盜賊該有多忙。
靈家和裴家在北方,墨家在南方,所以他們絕對有團隊。
此時,講臺上的張瓊淡淡瞥了眼裴霧,看見對方桌面連一本書都沒有,硬生生將嘴邊的話嚥下去。
算了,還是下課說吧。
緊接着她看向同學們的交頭接耳,沉思幾秒,緩緩開口:
“目前嫌疑人尚未找到,所以你們要保護好自己,該使用陣法就使用,該召喚契約獸就召喚,別捨不得,它們是救你,並非害你。”
她這樣說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不要再隱藏實力,否則能把人急瘋了。
這番話也是在內涵後排的裴霧。
至於原因,下課後在辦公室問清楚到底是爲甚麼只有近代史考零分!
那麼現在開始上課。
……
講臺上老師在輕描淡寫說着歷史裏的情節,她言簡意賅講出烏鴉慘敗的戰場,大肆宣傳那和平獸的戰績。
裴霧就坐在那裏,聽着無知者對自己的同胞無盡的惡意,卻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淡淡地看向窗外,遙望着遠方,目光中流露出難以言說的孤獨之情。
說實話,現實很諷刺。
無論她變得有多強大,仍舊不可以說出那句:
烏鴉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就好像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的無法言說。
就在這一刻,臺上的張瓊似乎察覺到這股奇怪的氣息,她跟隨視線盯着裴霧幾秒鐘,微微蹙眉。
總覺得這人很牴觸這門課,就拿上次考試時寫的那句未知全貌的話,當初驚呆了所有改卷老師,包括她。
張瓊想找裴霧聊聊對待近代史的態度,可始終沒有時間。
好在這次終於遇上她,那麼就要談談看法。
下課鈴打響,同學們立馬放鬆下來,全都趴在桌子上。
近代史也只有前期有趣,越往後面就會覺得越來越無聊,甚至想要打盹。
當同學們進入夢鄉時,殊不知後排的裴霧早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