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連串的炸彈不僅讓衆人震驚,就連主位的裴望津也愣神了。
這是沒喝就醉了吧。
“裴霧小姐,我沒有說過那句話,你應該是記錯了。”
裴望津淡定地掃了一圈,像是跟旁人解釋這人在亂說。
“是嗎?不是你,那是……”
“該坐下喫菜了。”
裴望津第一次覺得女人真的好難對付,尤其是讓自己無語的那位,簡直聞所未見。
緊接着,他讓在場的人少說話,多喫菜。
這句話很明顯是在內涵誰,但某位裝作不知情。
喫飯期間,裴霧朝不遠處的李俊義挑了挑眉,順便比了個耶。
正好對方察覺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便抬頭望去,結果就看見裴霧那囂張的表情,氣得喫不下飯。
可李俊義越想越氣,眼神死死盯着裴霧,瞧見對方吃了一塊肉,臉上立馬出現猥瑣的笑容。
他悄咪咪將手放到桌子下方,隨後做出召喚手勢。
幾秒後,三條乳白色爬行異獸憑空出現在手掌上,他像是自言自語:“跟之前一樣。”
“俊義,你在嘀咕甚麼?”
身旁的母親突然一問,可把正在幹壞事的李俊義給嚇到了。
他虛僞地露出笑容,指向面前的盤子,“這菜挺好的,明天做給我喫。” 李母盯着那一盤滿滿當當的炸蟲子,不禁陷入沉思。
做個屁啊,這麼噁心的東西應該直接買來呼到他臉上,看以後還想不想喫!
此刻的飯局討論聲要比之前小了很多。
既然說了那句警告,那麼衆人只顧着低頭喫飯,不敢隨意發出響聲。
就在這時,一道驚叫聲炸醒了整個大廳。
“這甚麼東西!”
李俊義低着頭,嘴邊的弧度剛勾起,卻愈發覺得不對勁。
這聲音怎麼是男性!
他難以置信的抬起頭,正好看見主位旁邊的一位長老拿起那一盤蠕動的蟲子,似乎在詢問是誰幹的。
李俊義臉色煞白,突然感到無法呼吸,連周圍人的聲音都未曾聽見。
他的契約獸從來沒出現如此低級的錯誤,怎麼會移到別人身上。
還是有人破壞了……
李俊義立馬看向不遠處的裴霧,卻發現對方依舊安然無恙的喫飯,彷彿不在意。
“我再問一遍,這是誰幹的!”
二長老氣呼呼的把盤子放在正中央。
那盤子裏的白色活物還在蠕動,堆積在一起跟白米飯似的。
周圍人見狀捂着嘴,差點把剛纔喫的東西給吐出來。
只見裴霧與衆不同。
她淡定地瞥了眼,盯着幾秒鐘,又不以爲然地收回目光,喫起自己盤子裏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