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豹越講越氣,甚至主動遠離自己的伴侶。
同時,另一隻母豹也急忙解釋,但很明顯它的語氣聽起來更舒服,講得也是細條慢理,至少不會亂髮脾氣。
“我和它結成伴侶已經兩個年頭,在這期間我前前後後生了六個孩子,可它還是不願意,而我的性格是熱愛自由,但這豹直接剝奪我外出的權利,還說我無所事事!”
講到最後,母豹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後用平淡的語氣說出最炸裂的話:
“要不是前任跟旁獸跑了,我也不至於淪落到此地,跟這種懦弱的獸結成伴侶。”
“!!!”
不僅僅裴霧被震驚到了,就連身旁的公豹也嚇得合不攏嘴。
它瞪着迷茫的大眼睛,似乎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崩潰的消息。
“你不是說第一次情竇初開嗎!”
那時候母豹還稱自己是白月光,原來是把它當成替身。
察覺到劇情越來越不合理,裴霧立馬制止它們。
“是不是第一次戀愛不在我的範圍之內,但現在就一句話,用你們內心的想法,要不要繼續結成伴侶。” 此話一出,身後的墨子御最終意識到不對勁,趕快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道:
“這任誰都會不答應,你成心想讓我任務失敗嗎?”
他可算看出來了,自從這人來到這地方後,沒有一處是正常的,就是存心想看自己笑話的。
聽到他埋怨的話,裴霧眉頭輕挑,脣角微揚。
這人瞎說甚麼大實話呢。
不,是亂髮甚麼神經呢。
本來墨子御的方法就有些不道德,她只不過就問了句原因,結果能引起那麼大的動靜,那就證明還是這人本身並沒有處理好前部分的細節。
現在她順水推舟,僅此而已。
但既然任務都已經做了,不繼續幹下去,對不起她厚臉皮的稱號。
索性裴霧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子曰兄,我說過我可以,所以不要擔心。”
她帶着自信滿滿的語氣,讓墨子御稍微猶豫了一下。
按照這腿毛拿積分的速度,大概也許能夠成功。
幾秒後,墨子御咬着牙,鬆口:“我同意了,所以按照你做任務的進程來。”
聽到這句話,裴霧驚異地盯着他。
用自己的進程?
不好意思哈,需要利息。
但裴霧卻說:“放心,保證質量和效果都是槓槓的。”
可憐的墨子御絲毫察覺不出對方的壞點子,十幾分鍾後,他將會自己的一言一行付出代價。
而此時,裴霧存在的另一項任務尋找趕屍人早已忘記的一乾二淨,或者說視而不見,讓待在原地的殭屍處於瘋狂階段。
但奈何手裏的符咒卻把它給控制住。
別問爲甚麼不在腦門上,只是純粹怕墨子御能夠認出這符咒陣法是何人所爲。
並不是她吹,目前會符咒陣法的人是屈指可數。
與此同時,裴霧得知母刃豹想要解除伴侶關係,但公的明顯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