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喫魚,你幫我找人,這要求不過分吧。”
飛鼠遲疑了一下,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瞧見對方走遠,它便鬆口氣,不再管那人說的話。
下一秒,那道熟悉的聲音傳進它的腦海裏,似乎在說幫忙尋找趕屍人,不然繼續讓它喫魚。
飛鼠直接表示不幹。
然而詭異的是,就在它出現這種想法時,面前憑空出現一條被烤過的魚,跟之前沒甚麼兩樣。
只見那條魚緩緩地朝飛鼠的嘴裏去送。
原本還有志氣的它,通過這一事件變得該慫就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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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霧離開沒過多久,又遇到一位前不久剛認識的熟獸。
“毒甲,真的好巧,居然不做任務都能碰到,是不是懷念我的拔腿毛技術?”
剛尋找下一位目標的人面毒甲聽到如此熟悉的聲音,它嚇得花容失色。
“甲!”
真是造孽,居然還能看見這人,是它三生有禍。
同時,她再次跟殭屍細說自己打敗這獸的任務。
“在你斜對面站在一位禿毛異獸,不好意思,是我拔的。” “……”
殭屍意識到對方似乎在看獵物一樣,上下打量一番。
幾秒後,它才反應過來,爲甚麼要帶着自己去打招呼。
原來是下馬威啊。
好在它不喜歡喫魚,也沒有毛髮。
聽到最後一句,裴霧將視線移到它半腰的頭髮上,笑而不語。
同樣,她跟人面毒甲交代一部分事情,便離開了。
不知爲何,原本拒絕的毒甲,下一秒便迅速同意,彷彿有洪水猛獸似的。
……
裴霧來到沙漠地帶,剛想停下來休息一會,不料在自己七點鐘方向,突然發現有人在那裏做任務。
她還隱約聽到夫妻之間小打小鬧很正常。
頓時,裴霧的八卦之心立馬湧了上來。
她正大光明湊過去聽,反正對方也認不出真實身份。
不遠處,一人和兩獸在原地爭執不休,那場景宛如下一秒就成了戰爭。
好在沒有,因爲那兩獸不會開口說話,只是用吼聲傳達意思,並且投放在大屏幕上。
“甚麼叫小打小鬧,這位選手,麻煩給我一個定義。”
這是來自母刃豹的提問。
它只是站在那裏,卻散發着強勢的氣息,好似誰惹到它,一個字:
死。
而旁邊距離十厘米的位置,則站在一隻公刃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