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裴霧有一大特色,就是厚臉皮,她直接承認了。
“大爺晚上好啊,你說也真是的,大黃看見草宛如看見肉似的,叫都叫不回來,就比如現在。”
她衝地上的大黃喊了兩聲,結果人家聽到自己的名字,毫不猶豫轉頭看向自家主人。
大黃:咦,她叫我做甚麼?
現場的氣氛:“……”
老大爺默默盯着幾秒,沉默道:“裴姑娘,我聽說有人專門種植異獸的食草,你可以去看一下。”
關鍵還聽說,那人是她的父親。
總之意思就是,能不能別再薅了!
可裴霧卻無奈地搖了搖頭,“找過,喫完,被轟走。”
老大爺:……
其實裴霧之前就找過種植食草的裴父,也同意她隨意去取。
但後來發現一天之內,種植的食草全被大黃給喫完了,本來就看不慣的裴父一氣之下,便轟走了。
此時,老大爺絕望地嘆口氣,等裴霧說出自己交管理費時,他立馬變了態度。
“裴姑娘,喫的好。”
老大爺的這番話竟讓裴霧整害羞了。
沒過多久,老大爺笑嘻嘻離開。
此刻,裴霧俯下身子摸了摸大黃的腦袋,“下次你就光喫草,不要專門拆我臺,懂嗎?”
也不知道大黃聽沒聽到,它遲疑了一會,然後繼續喫草。
“咔嚓——咔嚓” 寂靜的夜伴隨咀嚼聲彰顯着詭異的氣氛。
但不知爲何,原本小區還有過往的路人,可現在周圍竟空無一人。
一陣涼風襲來,裴霧裹了裹身上的外衣。
她仰頭望向天空。
墨色的濃雲沉沉的彷彿要墜下來,壓抑得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悄悄。
裴霧垂眸,沉思良久。
半響,她默默開口:“變天,我們該離開了。”
誰知,大黃聽見後直接咬着草跑到前方,並沒有原路回家。
黑夜裏,它就靜靜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地似乎在等待着甚麼。
大黃:有貓膩,跟我走。
聽到這句話,裴霧下意識皺眉,莫名懷疑它的真面目。
“事先說好,遇到任何問題,聽我的。”
裴霧不放心朝着它苦口婆心。
然而這次,大黃竟然直接點頭,代表同意了。
裴霧默了幾秒,接着跟在它身後走出小區。
天色越來越暗,時不時打了幾聲響雷,彷彿下一秒那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五分鐘後,大黃在一處小巷口停下來,然後轉頭看向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