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S級的清歡大神都只是卡線過的。
倘若沒有裴霧,那麼她就是第三場的第一名。
此時,裴清歡雙手握成拳,眼神憎恨盯着前方的身影。
明天考試不嚇死你,我不姓裴!
不過有人抗議抽到題目不公平,紛紛上訴到校長組。
可他們意外不到的是,這些題目就是出自校長和副校長之手。
聽到這則消息,那些人的氣焰立馬消下去。
只敢在心裏責罵。
……
第三場考試結束後,裴霧出了校門,卻出現意外。
“大家過來看啊,就是這個人,讓我兒進入搶救室,已經快一個月,到現在都昏迷不醒!”
只見一位婦女快速走到裴霧面前,試圖想抓她的衣裳,召喚更多人的人。
不料卻被裴霧側身躲掉。
她一臉迷惑盯着前方的婦女,下意識蹙眉。
甚麼情況?
正當她處於茫然狀態時,一個話筒懟在她嘴下。
那位記者迫不及待發問:“請問這位伯母說的是否屬實?您是不是真的傷害到她的親生兒子?”
還沒等裴霧回答,那婦女急忙搶過話筒,朝着她張口閉口小賤人。
“她就是個賤人,我兒參加御獸大賽沒有裴霧遇到還好好的,但遇到之後,直接進了醫院,還下達病危通知書。”
婦女怒氣衝衝看向裴霧,“你這個小賤人!你不配待在元獸學院!”
接着,她再次伸手去抓裴霧。
但好在被安保人員及時阻止了。
與此同時,裴霧在腦海裏隱約記起一個身影。
可憋了半天,始終沒想起來這人名字。
然後她在衆目睽睽之下問了這麼一句話:
“不好意思,請問你兒子哪位?”
衆人喫驚地看向她。
不是,把人弄傷了,結果不記得人名?
而裴霧的話無疑是給了婦女更加撒潑的機會。
“您貴人多忘事,當然記不住我們這些底層的家庭,更何況還是被你欺負的人。”
那婦女冷哼一聲,“你給我聽好了,我兒是程江,就是被你氣得進入醫院的!”
哦~
想起來了。
裴霧看向這奇葩的一家人突然幽幽地開口:“明白了,就是在水路邊欺負良家少女,還試圖做不要臉行爲的一名男選手。”
聽到這句話,衆人立馬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