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以爲眼前不知好歹的人會嚇着抱頭鼠竄,然而現實卻是,裴霧笑着看向它。
那抹笑容夾雜着嘲諷戲弄,讓虎獅立馬感受到奇恥大辱。
它知道這人的任務,是阻止自己狂躁。
可她能嗎?
虎獅想都不用想,直接否認了。
看着那女生軟弱無力,瘦骨如柴,怎麼可能打得過它。
“咔嚓——”
林間的一排樹被暴躁的虎獅弄成兩半,隨後狠狠摔在地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它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搖了搖尾巴,一臉嘚瑟地轉頭。
可瞧見裴霧壓根沒看向自己,它再次被激怒了。
虎獅:很好,第一次有人不正眼看我,那就讓她心服口服。
隨後,它開始新一輪作死。
當裴霧聽見它內心的想法後,不禁挑眉。
還是太年輕了,沒接受大自然的洗禮。
接着裴霧還是選擇無視虎獅。
她兩眼緊閉,彷彿與世無爭。
但看上去特別容易遭雷劈。
而前方的虎獅看見這一幕,心裏別提有多氣。
可氣不過,它削弱力量選擇撞樹。
這是它最好的同伴教的脾氣控制法,不過後來所有異獸都遠離自己,再後來才明白,同伴是故意騙它的。
一想到這裏,虎獅想直接幹架,可這裏有規定不能隨意傷害任務者,不然以自己的實力,這人早就被吃了。
虎獅四爪緊緊摳着地面,雙瞳透出怒氣。
既然選擇無視,那麼就別怪它無情。
突然,它眼珠一轉。
規定上只寫了不能傷害,可沒寫不能折磨。
幾秒後,它慢慢走到裴霧身邊,在周圍來回踱步,然後低沉怒吼。
裴霧:……
還以爲想到甚麼好辦法的折磨,不過好熟悉。
裴霧安穩地坐在石頭上,閉着眼睛,腦海裏全是那低沉聲。
對方覺得還不夠,又開啓365度無死角重複,簡直是餘音繞樑。
這時,裴霧才反應過來爲甚麼這麼熟悉。
現在的場景,不正是她找虎獅的時候嗎!
裴霧知道這虎獅想以牙還牙,不過可惜,她完全不在意。
她端莊身子,依舊坐在石頭上,雙眼緊閉,聽到虎獅哼哼唧唧的低沉聲,不耐煩嘖了一聲。
而正在到處徘徊的虎獅,下一秒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