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戲的網友:……
該說不說,挺解氣的。
這場有預謀的道德綁架,上線不到半天,就被輕鬆解決,導致裴清歡剛躺到牀上瞧見熱搜,氣得手都是發抖。
“啊!”
手機砸到臉上,她下意識慘叫一聲。
這時,路過的傭人敲了敲門,“清歡小姐,請問您怎麼了?”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裴清歡捂着臉,急忙起身。
真的太痛了。
門口的傭人聽了一下,接着便離開了。
此刻,裴清歡氣憤地撥打電話,“你怎麼回事,不是說那廢物抵抗不了的嗎!”
由於她忘記開變聲器,導致電話裏的人愣了一下。
“你是姚老弟?”
裴清歡眼神一頓,情緒快速收回,改口道:“我開了變聲器。”
電話裏的林河章微微蹙眉,以爲是不久前跟旁人聊事情,就不再多管。
他下意識看向對面的人,默默開口:“我也不知道裴霧剛拿到錢就轉給資助會了,要不就這樣算了。”
甚麼東西?
裴清歡想都沒想,直接撕破臉皮,“不可能這樣算了,那個廢物必須完。”
忽然,她眼睛微眯,怎麼感覺這人在套自己的話。
“你不是很恨她嗎?尤其被打了那天晚上,你還揚言要殺了她。”
此話一出,林河章覺得自己呼吸困難,總之操蛋了。
他望向坐在沙發上的人,得到指令後,繼續開口:“她有點玄乎,所以儘量能不要惹。”
林河章表示,他已經體會到了,懂嗎?
可裴清歡卻覺得他慫了,不禁嘲諷一聲。
“著名狗仔的膽量,其實也不過如此。”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而林河章呢,一臉複雜地盯着手機。 都說了不能惹,爲甚麼不聽呢!
就在這時,沙發上的人衝他喊了一聲。
“林先生。”
這道催死令始終圍繞在林河章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裴裴小姐。”他偷瞄一眼,尷尬地笑了笑,“我就覺得那姚老弟不對勁。”
他臉色難堪。
本來道德綁架這計劃挺好的,未曾想當天裴霧又綁了自己,還按照她的要求演戲,說了那番話。
這時,他才意識到裴霧的背景很強,強到沒有人察覺到。
此刻,沙發上的裴霧正眼看他,饒有興趣嘖了一聲。
“我這人有個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