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裴霧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再次問了人。
“林河章是甚麼樣?”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人下意識皺了皺眉。
其中一人迫不及待開口:“典型的邋遢鬼,由於他親人去世早,所以沒人能管他,而且天天偷拍良家婦女,至於幹甚麼,可想而知。”
裴霧饒有興趣盯着,“你們也沒辦法管?”
“那倒不是。”
韭丸強忍着嘴角的疼痛,“他欺軟怕硬,之前偷拍太頻繁了,有少部分男人看的不爽,就下令見一次打一次,我們也不例外,這些天老實多了。”
主要是林河章那副猥瑣的嘴臉拿着那些照片自慰,屬實把他們噁心到了。
覺得差不多了,裴霧看向雜貨鋪的老闆,嘴角彎了彎,露出乖巧的笑容。
“楚老闆,接下來的時間,沒人敢欺負你了,你放心大膽去賣東西吧。”
韭丸那幫人很有眼力見,他們一致點了點頭,沒有半句怨言。
“是的,馬上就宣佈你的雜貨鋪有我們照着,保證沒人再來欺負。”
這時,裴霧笑着看了眼,“確定不是你們?”
“老大,我們錯了。”
他們低頭道歉,樣子別提多卑微。
沒過多久,裴霧帶着這幫挑事的一羣人離開了。
雜貨鋪的老闆邁着受傷的老腿一步步走到座椅上,望向前方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這時,一位年輕的男人路過便停留下來。
“您好,我根據剛剛那位小姐的吩咐,給您買了幾瓶治療心毒的藥。”
老闆一聽,手中的扇子掉落下來,不敢置信轉過頭。
“她怎麼知道?”
明明自己誰也沒有說過。
那男人還是秉公辦事的模樣,認真道:“她說,如果不及時救治,您的心毒將會蔓延全身,最終死亡。”
……
裴霧在走的過程中正巧遇到飛來的烏鴉,她淡定自如,彷彿面前只是小小的鳥類。
而對於大元州的人來說,那叫一個驚悚。
身後的小弟被嚇得接連後退,目光中帶着一絲的慌亂。
當看向老大裴霧時,他們再次震驚,“裴老大,你不怕?”
裴霧斂眸,淡淡道:“害怕的原因是甚麼?”
“當然是那烏鴉嘴,據說遠古時期就有這樣的烏鴉,直接讓同時期的部分人消亡,難道不害怕嗎?”
“原來是這樣啊。”
裴霧眼睛微眯,忽而嘴角勾起。
怪不得全獸圖鑑沒有烏鴉,原來被好心人收回了。
同時,她接收到來自烏鴉的記憶。
瞬間雜貨鋪的場景出現在她的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