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童鄭重點頭。
薛紫衣笑笑,“走了,這段時間我會在碎星海外等待。”
“一旦碎星海出現異樣,我會第一時間現身。”
孩童點頭。
薛紫衣這才乘坐樓船,離開了墜星宮。
孩童望着那離去的樓船,眉頭深皺。
嬌小稚嫩的面龐上,佈滿了飽經滄桑之人才有的憂慮。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他長嘆一聲,視線不經意間掠過石龍石虎。
“下回薛紫衣再來,給我用力地打,不許認慫。”
“今日之事再敢發生,就拿你們燉湯喝!”
他瞥了一眼,冷冷道。
石龍石虎通體一震,石屑飄動,連連點頭。E
孩童冷哼一聲,小手一揮,墜星宮大門重重關閉。
……
金雷島南方一座無名荒島之上。
張金洲面色癡呆,倒在地上,口中淌出涎水。
商天絕則閉目皺眉,腦海中閃過方纔以搜魂術得來的記憶。
張金洲這七百多年的記憶,都已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聖焰星之上的戰事,張金洲、田木森、雲嵐三人的蠅營狗苟,九陰島劫修突然殺入……也都被他看盡。
商天絕居高臨下地看着張金洲。
忽然抬起大腳,隨意將後者的頭顱碾爆。
紅的白的濺得到處都是。
“我弟弟只有我能動。”
“你們三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動他?”
商天絕的面色好似冰山一般,永恆不化。
“唉……”
一道輕嘆聲從不遠處傳來。
商天絕沒有回頭,因爲他知道這是血酒真人的聲音。
“你來得倒是快,要清理門戶嗎?”他淡淡道。
血酒真人拿起酒葫蘆,咕嘟咕嘟大口灌下,“你隨手就殺了個元嬰執事,回去之後我該怎麼跟上頭交代。”
“等時局混亂之後再殺也不遲啊。”
商天絕平靜道,“想殺就殺了。”
血酒真人撓撓頭,“你他孃的,怎麼比我當年還要豪橫。”
“老子當年殺了宗主的第八個孫子,也是這麼梗着脖子跟宗主說話。”
“不過,卻還沒有你這般硬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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