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念珠怎麼了?
楚玄又找了找,發現了浩然劍宗的不少神識玉簡。
其中均是功法典籍。
金丹期的足有六門。
就連元嬰期的也有兩門!
好傢伙。
上官昊栽培弟子還真是不遺餘力啊。
這些東西他都用不到,到時候換個身份出手便是。
“此座域外戰場的地圖玉簡?不錯不錯!”
“咦,這是……”
楚玄忽然發現一枚獨特的神識玉簡,來了興趣。
這上面竟記載了一種凝嬰之法。
“《混元劍嬰法》,上品凝嬰法……”
“用不到啊,怎麼就不準備幾種適合我的凝嬰法呢?”
楚玄連連搖頭。
將此女的儲物袋翻了個底朝天,確認沒遺漏甚麼東西之後,
楚玄當即開始祭煉紫玉珠。
他正打算以自身強勁神識抹去其上的神識印記,便聽到其中傳來一陣不明所以的咆哮。
語焉不詳。
好像在怒罵質問。
但具體說甚麼,一個字也聽不清。
“或許是飛龍劍上官昊留在法寶上的殘念?”
“給女弟子送法寶,還留自己的殘念……”
楚玄摩挲着下巴,“不簡單吶。”
……
浩然城。
上官昊收回元嬰,面色鐵青。
方纔他發現,那殺死了寧玉蓉的兇手正打算祭煉紫玉珠。
他便立即打出元嬰,準備藉助自己殘留於紫玉珠表面的一縷殘念,隔山打牛,在那人身上留下一道印記。
方便自己日後尋找其下落。
然而讓他感到震撼的是,自己與那兇手之間,似乎隔着千山萬水。
他始終也查探不到對方的真實情況、所處地點。
等到紫玉珠表面的殘念徹底消失,他也無法確認對方所在之地。
這纔是最讓他憤怒的!
“該死!他到底在哪!”
“他肯定就在域外戰場的某一處!絕不可能在別的地方。”
“我連元嬰精髓都已經動用了,爲何始終找不到他的下落!”
上官昊好似野獸一樣怒吼起來。
自從最爲親近的弟子寧玉蓉隕落於此座戰場的西部之後,他就始終魂不守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