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騰暗叫不好,強行躲閃。
戒刀堪堪擦着他的頭顱劈了過去。
帶走了一蓬烏黑的頭髮。
吳騰一摸腦袋,好傢伙,禿頂了!
“哼,倒是會躲。”
冷笑聲傳來。
砰的一聲。
一道雄壯魁梧的身影便躍出廂房,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
這道身影足有八尺多高,膀大腰圓。
身披赭黃色勁裝,手腕腳踝都有綁手和綁腿。
那戒刀飛了一圈,又回到了他掌心。
“金龍寺,戰僧慧空!”
劉振雄面色微變。
楚玄趴在屋頂,看着莊內的戰況,若有所思。
金龍寺的僧人分爲兩類。
戰僧與經僧。
所謂戰僧,從小便以戰鬥爲主,尤其擅長誅邪滅鬼。
戰僧時常在各地遊歷,降妖除魔。
無極宗弟子沒少跟金龍寺的戰僧廝殺。
所謂經僧,則自幼便在金龍寺內鑽研佛法。
剛開始時他們的戰力確實遠遠遜色於戰僧。
但對佛法的感悟到了一定層次,實力便會立刻飆升。
言出法隨。
說得便是經僧。
這慧空的名號,楚玄以前早就聽聞過。
慧空是與李玄明齊名的天才。
天資超凡。
三十歲便邁入了築基期。
同樣被金龍寺衆多金丹高僧寄予厚望。
李玄明與慧空交手過數次,輸多贏少。
“李玄明,李施主,哈哈哈哈,我們又見面了。”
慧空盯着李玄明,嘿嘿怪笑。
好似看到了一個難得的對手。
李玄明的面色則難看了起來。
他事先調查過雲霧莊的情況,只有四人駐守。
雲霧莊關押萬無影,以其血飼養厲鬼,再以厲鬼磨礪劍氣。
這可不是甚麼光彩的事,不可能被太多人知道。
這慧空爲何會出現於此?
難不成金龍寺也摻和在了其中?
李玄明低喝道,“慧空!你金龍寺一向自詡佛法正宗,悲憫蒼生。”
“如今竟也與神罡宗同流合污,做出這等圈禁修士,以血飼鬼的惡事來嗎!”
慧空怪笑幾聲,“胡言亂語,貧僧只是來此誅滅厲鬼,不知甚麼圈禁修士以血飼鬼之事。”
“倒是你們幾個無極宗的魔崽子,當真是自投羅網!”
言罷,慧空猛踏地面,地面竟是猛烈震動了起來。
堅硬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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