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憋屈至極!
十分鐘出頭,雙方的補刀差又來到了熟悉的四十多個。
下路的一塔也快要被點掉。
iboy只感覺腦袋有些暈,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對面隨手給他一刀就得掉一兩格的血。
“這,這怎麼玩?”
更難受的是,他發現對面的德萊文已經開始在囤兵線。
職業比賽,囤兵線還能幹嘛?不就是越塔麼?
一大波兵線進塔,再把自己給越掉,不僅虧經驗和經濟,一塔說不定都得掉。
要是被這樣越一波,下路就可以直接宣佈廢掉了。
iboy只感覺自己腦門上頂着一個大字——危。
要是連這種局勢他都看不出來,那也不用打職業了,所以他果斷喊道:“對面要越我們!”
meiko的眼神中也浮現出一抹焦急:“得來保,這波不保要炸!”
廠長也看出了下路的窘境:“我在靠我在靠,別急,我這波保着你們喫線。”
至於抓死對面的德萊文?
別開玩笑,這種發育的德萊文,就算二打三,他們這邊也大概率減員!
而一旦再給德萊文拿到頭,這幾分鐘積累的被動一觸發,那可就徹底起飛,完全解決不掉了!
很快,視野中,酒桶直接無視了眼位,明牌從河道往下路趕。
陸沉瞥了一眼小地圖,瞬間瞭然:“對面酒桶來保下了。”
寶藍眨了眨眼睛:“那怎麼辦?我們退嗎?”
雖然二打三他們肯定不怕,但總不至於兩個人越三個人的塔吧?
德萊文的發育是超前,可到底也只有一個頭,還沒到碾壓的地步。
“要打嗎?我馬上能到,對面上路沒TP的,”寧王說着,操縱皇子從自家紅BUFF趕來。
之前廠長照顧下路的時候,他就在不斷照顧對面上路。
再加上The Shy蘭博給到的壓力,阿光早就把TP用掉。
“打,”陸沉眼神微凝,看着畫面中的趕來酒桶,平靜道:“這波就算被換,也是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