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幷州開宗立派對於宋氏來說倒是沒甚麼影響,雙方不在同一個利益圈子裏面。
“對了,這個傾天宗的立宗典禮舉行了嗎?”宋長生突然饒有興致的說道。
“舉行了,就在上個月,只是舉行的有些草率。”
“草率?仔細說說。”宋長生來了點興趣。
“舉行立宗典禮的時候,傾天宗只有寥寥幾個隨侍的弟子,連個像樣的場地都沒有,不過這倒也無所謂,因爲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去參加。
只有百草堂,伏魔殿還有金烏宗去了人,五爺爺也讓長秀去走了一趟,還備了一份賀禮。”
“家族也去了嗎?與人爲善,混個臉熟倒也沒有壞處。”宋長生微微點頭,對宋路舟的處理方式表示認可。
他一直奉行一個道理,多個朋友多條路,雖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傾天宗能夠存在多久,但這不妨礙宋氏跟她們打好關係,就算不能成爲朋友也不能成爲敵人。
畢竟宋氏潛在的敵人已經夠多了。
宋青熙略微猶豫了一下道:“青石族兄趁着這次傾天宗開宗收徒之際安插了不少的探子進去,這樣會不會……”宋長生笑着擺了擺手道:“與人爲善沒錯,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情報網是家族安全的保證,該有的準備不能少。
青石在這一點上面做的很好,這正是風語殿的職責所在,你也需要牢記這一點,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盟友,只有永恆的利益,要時刻保持一顆提防的心。”
“我明白了,叔父。”
“對了,金烏宗對於這個傾天宗沒有甚麼表示嗎,幷州可是金烏宗的自留地,突然被人鴆佔鵲巢,他們不可能沒有任何表示吧?”宋長生好奇的問道。
宋青熙輕笑道:“自然是有的,而且還非常不留顏面,但那傾天上人城府倒是深,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做到笑臉相迎。
在立宗典禮結束之後,金烏宗的使者和傾天上人單獨交流了一段時間,沒人知道他們都交流了些甚麼,但事後看金丹宗使者的臉色,兩者應該是相談甚歡。”
宋長生淡淡的道:“呵呵,金烏宗的慣用伎倆,無非就是威逼利誘罷了那位傾天上人初來乍到,沒有絲毫的根基,除了依附於金烏宗以外再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幷州可是金丹宗的疆土,她這種行徑已經可以視作宣戰了,金烏宗還派人去參加立宗典禮而不是直接打上門去就已經十分給她面子了。”
“對了,不久前天霄門派遣了一位長老來蒼茫峯,好像是想要和家族重新簽訂靈酒的貿易協議。”
“之前的尾款結了麼?”宋長生反問道。
張晟死之前可是從宋氏帶走了好幾百壇【寒池釀】,當時只付了一小部分的訂金。
張晟死後宋氏也是天霄門的嫌疑人之一,也太好提尾款的事情,對方也一直裝死,但現在他們既然有心重新簽訂協議,那麼這尾款怎麼的也該結了纔行。
若是以前鼎盛時期的天霄門,宋長生或許還會考慮給對方把這部分利益讓了。
但現在的天霄門跟天劍宗一樣,都屬於夾着尾巴做人,這部分利益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的,寧願跟天霄門斷了這樁貿易也不能當這個冤大頭。
“已經結了,玉詩姑姑和他們重新簽訂了協議,而且還把單價往上提了一下。”
“做的不錯。”
“對了,四方城那邊的酒肆開張了嗎?”宋長生突然想起來自己在四方城還有一家店鋪呢,也不知道宋氏的【寒池釀】能不能從中佔據一席之地。
“三年前就已經正式開始營業了,剛開始幾個月效益比較一般,後來得了萬隆商會彭仙子的幫助效益直接翻了好幾倍,僅僅是去年一年的純利潤就達到了十五萬下品靈石。”
“十五萬下品靈石?”宋長生眼睛一瞪,雖然他將一罈【寒池釀】的價格定在了四百塊下品靈石,但這可是純利潤啊,除去了城主府的抽成和原料、人工等成本。
這還僅僅是四方城一間酒肆的收益,家族其他地方的酒肆全部加起來,一年的收益估計能夠接近三十萬下品靈石。
曾幾何時,宋氏一年的總收益也就只有三十萬下品靈石,但現在光是靈酒一項就達到了。
之前在甲子族議上夏韻雪就曾說要將靈酒產業發展成家族的第五經濟支柱,這才十餘年而已,靈酒不但成爲了家族的經濟支柱,還是名副其實的第一,遠遠超過了最新崛起的【靈炭】產業。
面對宋長生的驚訝,宋青熙卻搖了搖頭道:“只有十五萬還是因爲靈酒的產量受到了限制的原因,後半年每個月都已經開始限量了。”
“怎麼會?”
宋青熙笑了笑道:“您是不是忘記了,四方城的店鋪最貴的是租金,而家族使用的是您的店鋪,是不收租金的,省下了十來萬塊靈石的租金,收益自然就顯得高了。”
“彭道友還真是給了我一份大禮啊。”宋長生幽幽一嘆,他之前只知道那個店鋪的價值很高,卻沒想到會這麼高,一年的租金就能省下十幾萬靈石。
“彭仙子還親自出面給酒肆做了宣傳,不然酒肆的收益也不會這麼好,叔父,您跟彭仙子之間……”宋青熙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