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一年的貨,剛拿到個定金,現在人沒了,尾款不一定要得到不說,還被當成了嫌疑人,簡直是比竇娥還冤。
“這他孃的是叫個甚麼事兒啊。”心煩意亂的爆了句粗口,宋長生在房內徘徊了一番,最後看向宋路妘道:“通知五伯,讓他發動人手在靈、陽兩州境內去找。
不管是死是活,總得需要給天霄門一個交待,起碼得將我們的嫌疑洗掉。
對了,再傳信青石,告訴他,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到了檢驗他這些年成果的時候了,讓他立即發動手下所有的眼線去收集張晟一行人離開蒼茫峯之後的行蹤。”
“遵命。”
宋路妘連忙應下,在聽到他的話之後他纔算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下去安排去了。
宋長生再度躺到軟榻上,看着天花板,心境和剛纔卻已經完全不同,不過,在經歷了一開始的焦慮和震驚之後,他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了,心裏也沒有太過着急。
先不說那張晟還沒死,就算死了,只要這件事宋氏沒做過,宋氏站住了這個理,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天霄門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就不可能貿然對宋氏做甚麼,畢竟這是大齊修真界,不是他們大虞。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損失這麼一個合作對象而已,但現在的宋氏已經今非昔比,沒了就沒了,還能再找其他人合作,又不是非得指望他們。
不過,人該找還是要找的,解決問題的態度要拿出來,另外,順便檢驗一下風語殿發展了這麼些年的成果。
一年砸了這麼多靈石進去,不久前更是剛從宋長生這裏掏走二十萬下品靈石,這投入可不是一般的大,總得讓人看到點效果纔行。
伴隨着宋長生的一聲令下,靈、陽兩州頓時沸騰起來,開始刮地三尺般的尋找那張晟的下落,宋青石也命令所有的眼線往回彙報有關張晟的一切情報。
其實不止是靈州和陽州,落霞城、金烏宗、天脈宗、天劍宗等勢力也都在各自的掌控範圍內發動人手尋找,不過是力度大小的區別罷了。
爲了他一個人,大半個大齊修真界都動了起來,這排面也是沒誰了。
這倒也不是說天霄門實力有多強大,能夠號令整個大齊,純粹就是天霄門腆着一張臉主動找上來了,賣他個人情罷了,反正上層只需要動動嘴皮子,找人的事情自然有底下的人來完成。搜尋進行了整整三天兩夜,無數的傳訊飛劍從四面八方傳回了風語殿,宋青石連夜篩選整理之後,帶着一個小冊子找到了宋長生。
“族長,我覺得這個您有必要看一下。”宋青石雙手遞上小冊子,恭敬的說道。
宋長生接過粗略的看了一遍,驚訝的看向宋青石道:“這些都是外面的探子傳回來的消息?確認可靠嗎?”
“上面的這些消息都已經經過了反覆的驗證,而且還標註了消息的來源,準確性應該還是有保障的。”
宋長生微微點頭,他手裏這本小冊子上記載的不是別的,而是張晟等人離開蒼茫峯之後的行蹤,甚麼時候經過了哪裏都記得非常的清楚。
若非宋青石說這是他根據眼線傳回來的消息彙總得出的,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派了人刻意跟蹤他們了。
也不怪他這麼想,實在是因爲這上面記載的太詳細了。
其實能有這樣的效果也不意外,對方走的是靈州—陽州—相州—許州—大虞修真界這一條路線。
靈陽二州又恰好是風語殿情報網構建得最完善的地方。
根據風語殿定下的原則,張晟這樣的特殊身份是需要重點照顧的。
所以,張晟一行人在靈、陽二州行走時,身後其實是有許多雙眼睛在盯着他們的。
“嗯,既然有人看到張晟一行人在相州出沒,那就跟我們沒太大的關係了,你去讓外務長老將這條消息通報給天霄門,然後把相州的力量集中起來找一下。
找不找的到沒關係,只要拿出態度來就好了。”宋長生語氣輕鬆的說道。
雖然還是不能確定張晟是在哪裏失蹤的,但已經可以肯定已經出了宋氏的勢力範圍。
進入到了榮氏的勢力範圍內。
不過,現在榮氏在經歷了之前的慘敗之後已經封閉了山門,兩耳不聞窗外事。
現在的相州,除了早早就投靠宋氏的青猿山脈王氏以外,絕大部分都在天劍宗的掌控之下。
可以這麼說,張晟他們所走的路線的後半段,也就是相州和許州幾乎都是天劍宗的勢力範圍,失蹤大概率也是在這兩州失蹤的。
“現在該輪到天劍宗去頭疼了。”宋長生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就是個燙手的山芋,能扔出去自然是要儘快扔出去啦。
“後面這些消息是從哪來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宋長生指着小冊子後面的那幾頁看起來好似八卦一樣的消息問道。
“這是大虞修真界據點新傳回來的消息,屬於是人盡皆知的,與張晟有着緊密的聯繫,我覺得還是有價值,於是就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