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敘述,何泰臉色陰沉如水,說一千道一萬,還是敗在了築基修士手裏,還折損了大量的人手。
關鍵他還不好說甚麼,畢竟他當初也敗在了宋仙鳴的手裏。
“何道友,你們烈陽宗還真是獨樹一幟啊。”榮明濤陰陽怪氣的說道。
聞言,周圍的烈陽宗弟子羞愧的低下了頭,宗門兩個紫府修士都敗在了築基修士的手上,可不是大齊修真界獨一份嘛。
何泰怒火中燒,惡狠狠的瞪了張宏光一眼,冷冷的道:“榮道友也不用在那裏冷嘲熱諷,其他人我不敢說,換做是你,結局比我們好不到哪裏去。”
眼見兩人有內訌的跡象,張嵎連忙打圓場道:“二位各自息怒,可莫要做出那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哼,那就給張道友一個面子。”榮明濤不屑一笑,雖然現在與何泰是盟友,但多年的恩怨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化解的,他只嘲諷幾句已經是很剋制了。
何泰也暫且壓下了怒火,將張宏光帶回大帳療傷。
他雖然沒傷到本源,但肉身受創嚴重,日後的道途必然會受到影響。
而且令何泰感到奇怪的是,他胸膛上那道劍痕明明是最輕的傷勢,卻怎麼也癒合不了,一直在往外滲血。
哪怕是紫府修士,這麼流下去也是會傷到根本的。
“好奇怪的劍傷,有一股力量附着在上面,持續不斷的造成傷害。”何泰眉頭緊皺,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古怪的傷勢。
聯想到張宏光的解釋,他突然相信了幾分,畢竟這種本事可不像是一般人能夠造成的。
“難道是落霞城暗中插手了?”
想到這,何泰心中莫名有了一絲緊迫感。
給張宏光處理完傷勢之後,何泰便又找到了幾位紫府修士,直截了當的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明日便先奪了外圍的三座靈山,等徐大師佈下大陣,再一舉攻破蒼茫峯!”
榮明濤等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都同意了這個方案。
翌日清晨,烈陽宗和榮氏所有的弟子都被動員了起來,徑直撲向三座靈山,因爲下了死命令,兩家弟子表現得格外的勇武,戰鬥從一開始便進入到白熱化階段。
蒼茫峯上,宋路舟看着被圍得水泄不通的三座靈山,大爲不解的道:“大伯,他們這是在幹甚麼?”
宋仙鳴雙眸微眯,很快便意識到他們這麼做的用意,不由得嘆道:“對面有高人啊,她這是看穿了老夫的佈置,並打算藉此反制老夫。”
“那咱們怎麼辦?”
“爲今之計,只有和他們硬碰硬了。”宋仙鳴神色微沉,棋差一着啊,一個三階陣法師打亂了他所有的佈置。
宋路舟聞言微微色變,外圍那三座靈山可沒有護族大陣的加持,短兵相接,雙方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但此時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咬了咬牙,宋路舟開始調兵遣將。
宋長安、宋青銘被調往靈繡山。
宋路妘與宋長蓉被調往靈植山。
宋路潼和宋長煉被調到玉竹山。
蒼茫峯只留下了宋青乾、宋仙運所部和宋路舟直屬的那一部分作爲預備隊。
得了支援,劉鴻業等人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雙方人數相差不大,短時間根本分不出勝負,最終陷入了殘酷的拉鋸戰,傷亡人數都在不斷的增加,時不時的還有築基修士隕落。
打到這一步,已經沒有撤退可言,所有人都殺紅了眼,整片戰場都只回蕩着一個字——殺!
除了蒼茫峯,到處都在廝殺,宋路舟甚至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兒。
“長老,赤火供奉被重創,靈繡山告急。”一名族人急忙彙報道。
“長老,玉竹山也快頂不住了。”
聽着各方的彙報,宋路舟臉色陰沉如水,宋氏這一方有近半修士都是各大築基勢力湊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