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老夫之外,還有三位副裁判,分別是金烏宗天劍真人白子墨,天脈宗無心真人白顏,落霞城大城主慕歸白。
思前想後,他決定將這個重任交給宋長生。
宋長生繼續順着情報往下看去,相比於其他人,關於夏清雪的情報就要簡略多了,只記載她是冰靈根,神魂強大,戰鬥意識極強,修煉的乃是金烏宗的不傳之密。
兩宗一城共十五人,涇渭分明的排成了三列。
雄渾的鐘聲響起,霎時間,金烏宗內一身着赤色長衫的男子和天脈宗一身材窈窕的女子分別衝向了一座擂臺,唯有落霞城的衆人站在原地未動。
現在她已經突破築基大圓滿,配上大齊修真界第一人親傳弟子的身份,聽着就令人感到如山嶽一般沉重的壓力。
說到這裏,戰天下看向宋長生道:“如果進入決賽,音商將代表落霞城參戰,所以在前期的爭奪賽中就必須要保存實力。
戰天下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他們都不看好我們,認爲金烏宗和天脈宗纔是這場比賽的主角,這是好事,我們不需要去當出頭鳥,最開始的擂臺爭奪,我們不用出手。
就在這時,音商站起身來道:“師叔,明日我們應該爭奪哪一座擂臺?”
而這還不是壓力最大的,最恐怖的在於,這樣人還有九個。
雖然數量不少,但品階都不算高,和這些大宗嫡傳肯定沒得比。
突然,宋長生在資料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作爲大齊修真界唯一一位四階煉丹師,陸語鳴的話沒人敢忽視。
這相當於是折了宋長生手中最強的兩件法器,除此之外,他手頭餘下的法器就只剩下中品靈器【量天尺】、【羅天網】、【破虛戒】以及上品靈器【陰陽斬靈葫蘆】。
“現在有請三方選手各就各位,巳時準時開始爭奪擂臺,子時還佔有擂臺的勢力爲勝。”
“金烏宗,齊書衡,還請賜教。”赤衫男子神色自若,向臺下衆人一拱手,聲音清朗的道。
他將會是我們守擂的一個巨大威脅,如果遇到他,就由你出手,就算不能擊敗,也要竭盡全力重創他,你能做到嗎?”
但戰天下就怕對方來一個魚死網破,音商若是被重創,就算進入決賽,也必然爭不過金烏宗。
這是宋長生爲家族留下的一道保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沒有哪個家族會一直昌盛下去。
但夏清雪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向宋長生所在的方向掃了一眼。
“呵呵,有意思。”金越抹了把頭髮,眼底一片冰冷。
此劍由深海隕鐵打造,鋒銳無比,很契合宋長生修煉的《七絕》劍法,有此劍在手,可以稍稍彌補他與對手在裝備上的差距。 將【書語劍】從頭到尾仔細的擦拭了一遍之後,宋長生將其放入中丹田之中孕養,然後便在窗前盤膝坐下,迎着月光開始修煉……
“出發。”
衆人聞言紛紛散去。
她今日沒戴面紗,臉上畫了淡妝,給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平添了幾分嬌媚,宋長生就這麼看呆了,一時間竟然忘了說話。
在音商的帶領下,五人成縱隊走到賽場上,周圍的觀戰臺上早已經是座無虛席,各方勢力都派了代表前來。
當初宋玉龍等人在路上救下了被血魔伏擊導致重創的夏清雪,養好傷之後,爲了回報宋氏,她還留下了一塊貼身玉佩作爲信物。
“你對我沒信心?”宋長生挑了挑眉,伸手將莊月嬋攬入懷中。
“金烏宗掩藏得很好啊,這麼多年了,關於她的情報還是這麼簡略,她身上到底有甚麼祕密,居然值得金烏宗這麼費盡心機的隱藏?”宋長生眉頭皺起,心中湧現出一陣好奇。
她那時候就和音商有過交手,雖然音商一直沒有動用全力,但也已經足以證明她的不凡之處了。
原因很簡單,在這半年之中,他們五人也經常切磋,在不動用自身底牌的情況下,宋長生險勝牛大壯,與音商不相上下。
已經可以預料到,明日的擂臺賽必定是一片腥風血雨。
它本是武靈宗藏經閣外守護大陣的陣眼,陣法被宋長生破除之後,它就落到了宋長生的手裏。
“我會在臺下一直陪着你,別讓我擔心。”莊月嬋抬起頭在宋長生的薄脣上輕輕一點,隨後掙脫了他的懷抱,羞紅着臉小跑着離開了,就像是做了甚麼虧心事一般。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第一戰就由音商出戰,只要一擊建功,後續就能形成五對四的局面。